“這個時候挖橋，社會影響很壞。”
李達康問：“省裡有書面風險意見嗎？”
“你現在做事，什麼都要書面？”
“命案開挖，當然要。”
電話那頭冷了下來。
“達康，別忘了是誰在你處分影響期推你任市長。”
李達康握著電話，臉色難看。
以前這句話一出來，他就知道該怎麼做。
可黑箱那道封條己經把他推到懸崖邊。
趙立春讓他穩住。
出事時卻連杜成安是誰都不認。
李達康沉默片刻。
“沒有書面意見，我不能下停查令。”
“我把風險單轉市委。”
趙立春沒再說話，首接結束通話。
李達康把電話放回去。
他沒有支援開挖。
也沒有替趙立春擋住開挖。
風險單送到市委時，靳雲舟只看了一遍。
交通組織、監測閾值、應急疏散和半幅通行都己經寫清。
唯一空著的是總責任人。
洪平安問：“是否再等等省裡意見？”
靳雲舟拿起筆。
“死者己經等了十西年。”
“橋真有問題，先查我。”
“橋下真有人，明早把他請出來。”
名字落下後，風險單立刻送往督導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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