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披甲!殺進雲州!」
四周計程車卒紛紛響應,殺聲震天。
然而,許青山卻大步走到點將臺上,抬起手,重重地往下壓了壓。
他冷峻的目光掃過全場,那股屬於統帥的威壓,生生將眾人的躁動壓制了下去。
「甲,是北牆的甲。但現在,誰也不能穿。」
許青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寒風。
「這三百套甲,不僅是防身的鐵器,更是砸碎陳懷山那頂烏紗帽的鐵錘!如果現在把甲分了,陳懷山反手就能誣陷我們是擁兵自重。劫掠軍需的叛軍!到時候,死去的弟兄不僅洗不清冤屈,還要背上一世的罵名!」
許青山轉頭,看向沈清禾。柳如煙和白芷。
「封存!」
許青山一聲令下,擲地有聲。
「清禾,你帶書吏負責記錄;柳如煙,你負責核對交割文書和口供;白芷,你負責拓印所有軍械的鍛造編號。」
「軍甲三百套。精鋼箭兩千支。陳懷義私印。北倉封繩。交割文書。草原銀貨,還有那些巡防營和禿鷲部的活口!」
許青山目光如炬,指著那些被堆成小山的證據。
「我要你們三方交叉作證,建立最完整的證物名冊!把這些東西,給我一筆一劃。清清楚楚地釘死在案卷上!」
「我絕不給雲州總兵府留下任何一個可以抵賴的字眼。這三百套甲,他們怎麼吃進去的,我就要讓他們連皮帶骨地吐出來!誰也別想拿走!」
三個女人神色肅然,齊齊領命。
一整天,斷河堡的校場上忙碌異常。憤怒轉化為了一股極其高效的執行力,每一件證物都被嚴密封存,每一個簽字畫押都做得滴水不漏。
而此時,在斷河堡那陰冷潮溼的地牢內,一場同樣冷酷的審訊,正在拉開帷幕。
地牢的牆壁上滲著冰水,火把的光芒在陰暗的走廊裡跳躍。
數十名被俘的黑衣騎兵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牢房裡。他們身上那件掩人耳目的黑色罩袍已經被全部扒下,露出了裡面雲州巡防營的制式軟甲。
柳如煙穿著一身利落的暗色勁裝,手裡拿著一本空白的供狀,緩步走進最深處的一間牢房。
負責審訊的侯三已經讓人把那名巡防營的中隊長綁在了刑架上。
柳如煙沒有動刑,她只是走到那名中隊長面前,拉過一把木椅坐下。
她那雙漂亮的眼眸裡,不帶絲毫感情,彷彿在看一件死物。
牢房裡死寂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
那名中隊長被這無聲的壓迫感折磨得滿頭大汗,心理防線正在一點點崩潰。
終於,柳如煙翻開了手中的空白供狀,拿起毛筆,沾了沾墨汁。
她抬起眼簾,紅唇微啟,問出了第一句話:
」?服軍的幹大掉,前城出在們你讓,令軍的下誰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