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只進不出摳搜出名的艾西大哥艾坤說:“那需要的這幾十塊又由誰出?不還是要大夥出錢嘛。”
顧程白了說這話的兩人一眼,眉宇間透著煩躁:“這不行,那不行,那你們給出錢蓋好的唄!年紀小又不是傻子,茅草漏雨了不會躲嗎?茅草不會翻新嗎?整的好像你們都住水泥磚瓦房似的,誰家不是茅草屋?誰沒住過茅草屋?”
一點腦子都沒有,一張嘴除了說話吃飯,就只會跟老孃們一樣胡咧咧,一個兩個啥也不是。
兩個年紀比他大好幾歲的男人,被吼得不敢再出聲。
一般性子比較渾脾氣不咋好的,大家都不怎麼輕易惹他們。
顧程屬於脾氣躁不太好說話,力氣大下手狠的那種人,他不管你是爺爺輩的,還是孫子輩的,被惹急了他就罵人祖宗拳頭伺候。
這也是他嫂子和弟媳心裡有怨言,卻不敢首接當他面說的原因。
發生矛盾時他是佔理的那一方,那就更不得了,當著人家爹孃面都能把人兒子打得鼻青臉腫。
嘴比較欠的艾西就沒少挨他打,此刻艾西高高腫起的臉,就是顧程今天在地裡的傑作。
當時可把吳雙蘭給心疼死了,攔又攔不住,打又不敢打,說又不佔理。
顧程以艾西毀壞自己名聲,耽誤自己相親找媳婦為由,耽誤人生大事帽子一扣,可把艾西按地上好一頓摩擦。
艾西上頭有兩個哥,吹牛的時候嘴巴厲害,但是動真格的時候,艾坤和艾青都比較慫,倆人今天看著艾西被打,全程在旁邊呼哈的喊,壓根不敢真上。
顧程,張寶順,艾西,馬六喜,幾人在社員嘴裡名聲都不咋樣,各有各的不好,唯一共同點就是他們都不愛上工。
顧程認為上工不划算,他喜歡進山尋摸山貨賺兩個錢,能解嘴饞能解決自己需求。
上工像老黃牛一樣死幹一天卻兩毛錢都沒有,所以十幾歲時候他就喜歡去山裡搗鼓山貨。
另外三個,那花樣就多了,有因為不正混搶東西坐過牢的,純懶惰不想幹活的,遊手好閒吃不得苦的。
張大嘴彷彿跟搓灰一樣,手掌使勁搓著額頭,看著嗚嗚喳喳一群人,他真是頭疼至極。
他就知道,只要一提錢大夥都這個樣。
顧程說的確實是個辦法,可西嶺村頭一回辦學校,他想辦的體面些,至少是個青瓦封頂學校。
抬手打斷他們的討論聲,他繼續遊說:“程子說的我也考慮過,但是你們再好好合計合計,每戶出5塊錢,就5塊錢,青瓦房就能一步到位,到時候學校就建在咱們村口路對面那裡,村口公路上來往的人都能看得到咱們自個兒建的學校,這所學校就是咱村的臉面……”
他在空地中央講的苦口婆心。
人群裡顧程跟關係不錯的打聲招呼就溜了!這隊長就是個老犟驢!這樣下去還不定扯到幾點去了。
茅草房難道就不能讀書嗎?非得搞個青瓦房,一年到頭工分才幾塊錢,一下子想讓人拿出5塊,他們自個慢慢扯去吧。
顧程走著走著腦子裡又忽然想到了蘇晚清,她沒來聽隊長開會估計還沒回來,不知道這會她在市裡還是縣裡。
這兩天腦子裡時不時就會蹦出她身影,兩人不算熟才認識了幾天而己,怎麼會老想到她呢?
昨晚睡覺做夢甚至還夢見她了,他夢裡面的蘇晚清不清冷不高傲,對他笑得很軟很甜。
又來了!身上那種被螞蟻咬的感覺又來了,他想把這種感覺抓出來捏死卻無從下手。
顧程煩躁得抽出一支菸點上,夜色裡唇邊的煙明明滅滅,腦子想七想八回到家裡。
。在存不裡這他在的麼什漱洗前睡,覺睡下躺炕上接首一子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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