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誰惹著你了？老哥我替你出氣！”
“你！”
“哈？”白頭雕一愣，隨即乾笑兩聲，“開個玩笑嘛。”
“哈哈哈，可別這麼嚇人，我這心臟受不了。”他訕笑著圓場。
“白頭雕領導，這通電話，主要是想跟你通個氣，咱們基地最近任務壓得緊，合成營那邊也在趕進度。下一輪訓練營，恐怕得壓縮名額。我們軍情處琢磨著，帶頭表個態，主動減員。”
“啊？”白頭雕第一反應是對方在試探，可轉念一想，立馬醒過味兒來：墨麒麟真敢這麼幹。
不行！這批隊員進集訓後，行動隊戰力明顯拔高；更別說幽靈基地還帶出一批頂尖外勤人員，軍情眼下全靠人家撐場面。
真砍了名額，自己這邊立馬捉襟見肘。
可他又沒法硬性要求對方配合，訓練權捏在人家手裡，真惹毛了，隨便應付幾句、拖慢進度，甚至找個由頭卡住參訓人員不讓結業，他也只能乾瞪眼。
畢竟，人家才是實打實握著拳頭的人。
當然，白頭雕也信卓長霖不至於耍小聰明、壞了大局。這通電話，擺明是不滿憋久了，要個交代。
要是自己拿不出誠意，軍情和幽靈之間這幾年攢下的默契，怕是要一拍兩散。
可人己經走了，召回？根本不可能。白頭雕暗地裡把招募處那幫人罵了八百遍：招人就大大方方招啊，跟墨麒麟打聲招呼能掉塊肉？一聲不吭就把人捲走，害得卓家上下翻天找人，這不是平白添亂麼？
理虧在先，他清了清嗓子，趕緊賠不是：“墨麒麟，實在對不住，你弟這事，底下人確實欠考慮，我己經敲打過了。”
“你放心，人在我們手上，安全沒問題。”
“在你那兒？行，過兩天我過去一趟，給他送點東西。”卓長霖不動聲色，順著話往下接。
“別別別……”白頭雕頭皮一麻，忙攔住，“真不合適！”人早飛國外了，哪能讓卓長霖親眼看見？
“呵呵，老白，咱倆誰跟誰？你們那套流程我還不清楚？別繞彎子了，說吧，我弟到底被派哪兒去了？”
“……”
白頭雕沒法再搪塞，只好挑能說的部分，如實道來。
聽完，卓長霖胸口像堵了塊石頭。可也沒轍，程式走得嚴絲合縫，孟志偉自己又點頭簽了字，自願報名。如今人己出境，正以僱傭兵身份潛伏進去。
一個連槍都沒正經端過的傢伙，跑去幹刀尖上跳舞的活計，這不是拿命開玩笑嗎？
但話說回來，軍情處之所以盯上孟志偉，跟他這個哥哥也脫不了干係。
有高階營養方案打底，又練成了八極拳這類實戰功夫，孟志偉體能和格鬥水準遠超常人。正是這份底子，才讓招募組一眼相中。
“進去幾天了？”
沉默片刻，卓長霖重新開口。
聽他語氣鬆動，白頭雕悄悄鬆了口氣，至少這事暫時掀過去了。當然，前提是孟志偉平安無事。
“剛滿一週。反饋回來的情況不錯，訓練成績排在前列，背景審查也全過了，沒一點紕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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