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願的話,可把於勝男嚇死了。
她是一點沒想到,這年輕女孩這麼難搞,連忙看向高鐵道。
高鐵道蹲下去捂住她嘴:
“秦同學,她亂說的,亂說的,是開除,學校給的是開除,我們就是不能接受,想著你幫忙去跟學校說一下,你已經原諒高勉了,讓他記個大過就算了,
那個,實在不行,也不要是開除啊,讓我們自己辦退學吧,我,算我求你了,姑娘,做人不能太絕啊,退學,已經幾乎毀了他,你還要怎樣?”
秦願站直,深呼吸:
“退學?高局長是吧,你知道你兒子昨天把我攔在補習教室想幹什麼嗎?耍流氓!他不但耍流氓,還讓一個女同學到我們寢室喊人來看他耍流氓!
你有沒有想過,要不是我正好有錄音,可以自證清白,現在我是什麼情況?呵呵,多半退學的是,毀了的是我。
就高勉這樣的人,這種行為,你們還覺得記個過或者自動退學就行?那你們就給我讓開,我跟你們沒有任何可以談的話。要是再敢攔我,我一定一定報公安局,讓他從開除變坐牢!你們大可以試試!”
高鐵道看向秦願。
秦願一雙眼死死盯住他,兇悍得根本不想學生。
高鐵道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裡的導員和曹慶陽,想尋求幫助。
但那兩人一聲不吭,一副安心看戲的樣子。
高鐵道臉皮抽動了半晌,最終捂住於勝男的嘴巴,緩緩把人往後拖離了門口。
他看出來了,這個女生,不是一般的學生。
一般這個年紀的鄉下女學生,可沒有跟他對視的膽量。
看來,事情已定。
心有不甘,也只能用暗的!
所以,等秦願走出會議室的時候,秦願就聽見高鐵道咬牙切齒地一句話:“秦願,你給我等著,你一個農村人,不會有好下場!”
秦願忽然轉身:“高局長,不要想著威脅我,更不要想來暗的,你可別兒子沒保住,連自己都不保!”
對上秦願的眼睛,高局長立馬把老婆一拎,擋在自己的面前。
慫樣!
秦願輕蔑地掃他一眼,走了。
曹慶陽追出來,跟秦願一起走,先是無聲的笑,然後就是翹大拇指。
等走到了沒人的地方,曹慶陽說:
“嗐,導員本來不想找你的,但是高勉爹媽打了無數電話,還抬出教育部門的什麼人來講關係,他們說,你這種鄉下女孩,只要給一點錢,給一點好處,沒有不答應的。
導員被纏得沒辦法,只好說讓你們自己談,哈哈哈,結果……笑死我了,哈哈哈,那高勉的爸,聽說是哪個區的人事局局長,但也是個裝腔作勢的,你最後瞪那一下,他嚇得背都彎了!”
秦願也笑了笑:“曹班長,你不怕我連累你呀,人家確實是人事部門的,以後你畢業了,說不定還要經過人家的手給你安排工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