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慶陽:“我才不怕,這世道是風水輪流轉的,他們的兒子被學校開除,少不得有人會說他們有問題,此消彼長的,他們可能從此官運不通了呢,再說了,等我們畢業,說不定他們都退休了,還耐我何!”
這想法透徹。
秦願便高高興興地去上課了。
課間,因為昨天教務處跟大家講過傳播這種事的利害關係,並沒有什麼人議論這件事。
倒是有不少人問,怎麼高勉不在。
有人就說,高勉不在就找曹慶陽啊。
從此,曹慶陽成了班裡的正班長。
到下午放學的時候,曹慶陽過來,把一張蓋了學校公章的紙給秦願看:
“確實是開除了。教務處的老師這次辦事特別特別利索,一早上就把處理意見報了系裡,系裡正好在開會,系主任簽字的,高勉直接開除學籍。
這個是學校單獨給你的一份處理意見留存,導員讓我給你的,導員還說,教務處會在星期一把這個處理意見寫大字報,貼公告欄。”
秦願:“高勉已經離開學校了?”
曹慶陽:“應該已經離開了,我聽他們宿舍的人說,他媽到宿舍幫著整理東西,在宿舍罵罵咧咧,結果被宿舍的同學反說了幾句。
嗐,他們宿舍也不是鐵板一塊,高勉看不起同宿舍鄉下來的人,那些人早看不順眼了,因為他媽這麼罵,那些同學還去教務處舉報了,學校出面處理,直接收了高勉的校徽,學生證件也當場作廢。”
“真不錯。”
“嗯,真不錯。我對學校更滿意了。”
“我也是。”
為了這個事能這麼快結束,傍晚的時候,秦願說,要請李雁聲去另外一個食堂吃紅燒肉。
李雁聲很豪邁的擺手:“不,這次我請你吃,給你壓驚!”
“好嘞!”
兩人愉快地去了離宿舍樓比較遠的食堂,買了紅燒肉,在一個角落剛坐下,卻發現,旁邊位置上的人是肖楚月。
李雁聲直呼倒胃口,立馬站起來搬離位置。
肖楚月大概以為,這邊食堂沒人認識她,就一點不收斂,跟著站起來,對著兩人怒目:
“你們一定要這樣嗎?我已經受了處分,我不傷心嗎,我坐在這裡吃影響你什麼了?”
李雁聲:“那我不要坐在這裡吃影響你什麼?你好意思說你受了處分,你受了處分是你做錯了事,不是你受了委屈,怎麼,你好想我安慰你啊?”
肖楚月反駁不了,最終又是那句話:“你們就是欺負我!”
李雁聲:“你怎麼不說你欺負秦願?與其一點事就怪別人欺負你,不如你做點什麼事讓我也高看你一眼啊,你做的來嗎?都是一個省出來的,盡給我們省丟臉,我就是不想跟你這種小人坐一起,我坦坦蕩蕩!”秦願連忙拉走了李雁聲。
等再在另一個角落坐下來,秦願告誡李雁聲:“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你去跟她說什麼一個省的,到時候有事發生,她會遷怒你。”
李雁聲這才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呀,我知道你指什麼了。不過我不怕,她要敢欺我頭上,我要她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