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順這西個字，聽著就費墨。”
喬嬸把舊木板抱進屋時還在嘀咕，走到門檻處被板角絆了一下，差點把幼學館三個字磕到門框上，嚇得她趕緊用袖子擦了擦。
“祖宗，這還沒掛呢，先把我嚇出一身汗。”
裴禾寧坐在石板桌旁，把昨夜寫下的章程題名重新謄到新紙上。
“喬嬸，今日要辛苦你聽完。”
“我能不能只管熬粥？”
“不成。”
喬嬸認命地坐下，雙手放在膝上，表情比小滿練排隊還苦。
“那你念慢點，我這耳朵怕官話。”
秦璧月把小算盤擺在桌邊，炭筆削得尖尖的。
“我來記賬目那捲。”
霍小川抱著一摞木塊坐在旁邊。
“我能記安全嗎？”
“你負責聽，等會兒說哪裡容易出岔子。”
豆芽兒眼睛一亮。
“那我呢？”
“你負責小班故事，聽到孩子聽不懂的地方，就告訴我。”
沈徽音抱著紙卷坐在牆邊，聲音輕輕的。
“我畫圖示。”
阿梨抱著布兔擠過來。
“我呢？”
裴禾寧把她額前碎髮理到耳後。
“你負責安撫新來的小朋友，若有人哭，你先陪他坐一會兒。”
阿梨立刻挺起小胸脯。
“我會抱兔子給他看。”
小滿也湊上來。
“我做什麼？”
喬嬸趕緊把他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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