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川樂了，抱著木塊的手都抬高了些。
“我能配一根木棍嗎？”
“不配。”
“短的也不行？”
“不行。”
豆芽兒笑得肩膀抖。
“你巡院還是打仗？”
裴禾寧看向豆芽兒。
“豆芽兒負責小班故事，每日午睡前講一個短故事，講完問他們聽懂了什麼。”
豆芽兒愣住。
“我講？我字認得不多。”
“你會講巷口賣豆腐，講喬嬸熬粥，講阿梨兔子找家。孩子聽得懂，才算好故事。”
豆芽兒的耳朵紅了，低頭咧嘴。
“那我試試。”
沈徽音把自己畫好的圖推過來。
“我畫牆。”
裴禾寧看著她。
“徽音負責圖示牆，洗手，排隊，安靜角，接送牌，都由你畫。”
沈徽音輕輕點頭，手裡的炭條握得更穩。
阿梨抱著兔子往前擠。
“我安撫。”
“阿梨負責迎新。新來的孩子哭，你先給他看兔子，再帶他找自己的小杯子。”
阿梨認真記下，嘴裡念著。
“兔子，杯子，不搶話。”
喬嬸看著這一桌子小人分工，忍不住笑。
“瞧著還真像個小衙門。”
霍小川糾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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