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中的暗色逐漸加深,夏爾·波德萊爾靠近了一些,將自己鋒銳到極致的容貌盡情的展現在東方人面前。
就像他曾無數次遞過去的玫瑰一樣,熱烈而又真誠,可惜東方人總是隨手將他們丟棄。
惡之花持續散發著精神波動,但辭先生免疫精神系異能的控制,就算再怎麼試探也沒用,夏爾·波德萊爾不無遺憾地這麼想著,無所謂地笑了笑。
不同於維克多·雨果的含蓄穩重,他就是這樣的任性,肆意享受著他人心中的喜怒哀樂。
即使面對居高臨下俯視,壓迫感極強的青年,他雖暫且處於弱勢,但心中的趣味感不減反增,“不如把他們丟下吧,辭先生,我可以帶你去探索一下這片空間的最深處,或許還能做一些有意思的事。”
曖昧不清的話語帶著極致的誘惑,然後他就被東方人用手刀狠狠的敲了一下腦袋,一點也沒有手下留情的那種。
夏爾·波德萊爾的紅眸中瞬間泛起了一層水霧,看起來可憐巴巴極了。
東方人並不為之動容,還說沒有影響,這股子旺盛的探險欲都按耐不住了。
他嘆了一口氣,一把拽住了想要開溜的夏爾,把人牢牢的拴在了自己旁邊。
“不行,你從現在開始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聽到這句話,夏爾·波德萊爾眼睛亮了一下,他放下捂住額頭的左手,看著自己被抓住的右手,低低的笑了起來。
“誒,辭先生別生氣,我答應就是了。”
蘇辭宴沒有搭理他,把時不時纏繞在自己手腕上的藤蔓拍掉,帶著身旁的人迅速衝向包間的方向。
他打算詢問一下維克多·雨果有沒有什麼異能力道具,能抑制夏爾現在這種情況。
要不然他總感覺一不留神,夏爾就會把整個梨園拆掉,到時候他怎麼跟梅蘭芳先生解釋。
這種情況絕對絕對不能發生。
回到包間內,蘇辭宴發現維克多·雨果和莎士比亞隔得老遠,雖然還是有些看不順眼,但是氛圍至少和諧了很多。
狐疑的左右看了一下,沒時間探究原因,蘇辭宴把夏爾·波德萊爾推到了維克多·雨果面前細細說明了剛才的情況。
瞭解到情況的維克多·雨果皺了一下眉:“夏爾,你的異能力抑制器呢?”
“沒帶。”夏爾·波德萊爾回答的理首氣壯,幾人都無語了。
雖然維克多·雨果能控制住現在的情況,但沒帶異能力抑制裝置是夏爾的錯吧,他怎麼還理首氣壯的。
“我可以削弱他的五感。”莎士比亞先生像是感受到了蘇辭宴的苦惱,這時也開了口。
這樣對外界惡意的感知也能減少一些。
蘇辭宴眼前頓時亮了,表達了對這個方法的贊同。
無視了夏爾·波德萊爾的抗議,蘇辭宴負責抓住到處搗亂的【惡之花】,在兩位超越者的幫助下,成功按住了興奮異常的夏爾·波德萊爾。
夏爾·波德萊爾先生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雖然外界的影響確實少了很多,但整個人也癱在椅子上不想動彈了,用三次元的話怎麼講來著?
哦,徹底擺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