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招生的時候人還挺滿的,不但有剛加入茶館的一些異能力者,異常局裡那些精怪,鬼怪,妖怪們聽說了有這樣一所學校,紛紛來給自家孩子報名。
終於不用再體會在家帶娃的辛苦了。
訊息傳到某對狐狸精夫婦耳朵裡,兩人當場喜極而泣,連夜收拾行李跑路,第二天一早便踏上了前往異國他鄉的輪船,歡天喜地度起了蜜月。
臨走前只在校門口放下了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崽子。
小狐狸蹲在行李箱邊上,蓬鬆的尾巴在身後蔫蔫地晃了晃。
蘇辭宴路過時低頭看了它一眼,彎腰,拎起後頸,提進了小學部。
未來上學的日子還長著呢,但學校己步入了正軌了。
校長辦公室是照著現代風格佈置的——書桌、皮質沙發,最要緊的是好幾面大書架。
此刻校長本人正趴在書桌前,一封一封地摺好回信。
有一封來自海外的信被墨水弄髒了一個角,他小心翼翼地用紙巾壓了壓,這才裝進封袋放到旁邊的盒子中。
盒子中的信件有讀者寄過來的,也有仍在法蘭西的布萊德編輯寄過來的控訴。
雖然蘇辭宴己經回到了華國,但出版的書幾乎都鋪在海外市場,與法蘭西報社的合作己經持續了多年,布萊德編輯自己也熟悉,突然換人反倒是很麻煩。
不過華國這邊的出版社倒是可以接觸一下……自己的作品想要搬運回國,總得有個靠譜的編輯做翻譯潤色。
或許錢鍾書先生有這方面的門路,回頭找他問問。
但現在是時候放鬆一下了。
成功脫離照顧孩子的苦海,坐在辦公室的真皮椅上,蘇辭宴揉了一下痠痛的手腕,苦中作樂了一番。
要回的信比想象中多,寫了一整個下午,右手的中指上蹭了一道淺淺的墨水印,抬頭對著陽光看了一下也不明顯,懶得去洗了。
伸手拿起旁邊櫥櫃裡的茶包,從抽屜裡拿出一道茶具,給自己泡了一杯奶茶。
當然,方糖是必不可少的調味劑,人生中不帶點甜怎麼行呢?
拎起暖壺衝了熱水,用小勺子攪了攪。
茶香混著奶味在辦公室裡彌散開來,甜絲絲的,外面的陽光透過窗簾灑落進來,暖洋洋的。
是對這個美好的午後最好的回饋。
蘇辭宴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開始認真考慮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
是不是該找個副校長當甩手掌櫃了?
開學致辭、畢業典禮、重大場合露個臉拍張照,其餘時間就該神龍見首不見尾。
畢竟是校長嘛,到處跑不在學校裡,不是挺正常的嗎?
自己當個榮譽校長就得了,可不能真被這裡困住了。
這邊,聽說辭先生辦了一所學校,還把保羅送了進去,維克多·雨果第一時間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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