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最後,某位先生竟然連轉身看我一眼都不願意,我所做的都是為了你啊。”
青年緩緩伸出雙手,從身後環了上去,圈住外交官先生的脖頸,動作親暱地蹭了又蹭,“你說是不是啊?我的共犯。”
背後傳來屬於活人的溫熱觸感,均勻的呼吸拂過他的後頸,帶著從另一個世界搏殺出來的寒意,卻莫名給人心安的感覺。
或許是對方一首在身邊守護著自己,從未離開過。
蘇辭宴閉上雙目,他抬起手,覆在對方伸到自己身前的那雙手上,指尖貼住對方微涼的指節,一點點握緊。
“是啊。”
外交官先生在哄一個調皮的孩子,將聲線壓的低沉,語氣放柔,“就像你從來不違揹我的意願一樣,我也會尊重你的決定。”
“但這就是故事的後半部分了,我們分別前最後的故事。”
對方把毛茸茸的腦袋枕在他的肩窩裡,淺紅色的眸子因滿足而彎成好看的弧度。
他偏過頭,貼著外交官的耳畔輕輕的訴說,如夢中囈語,“抬起頭來,共犯先生,看向那座高塔的頂層——”
蘇辭宴輕輕抬起雙眸,看向了高空。
“你將會看到,最為壯烈的天使之死——”
高塔頂端,喪鐘響起,原本盤旋著的白鴿齊齊振動翅膀,扇動著與生俱來的羽翼向著灰白的天幕高高躍起。
可就在即將躍上高天之際,它們又紛紛墜下,旋轉著,重重地栽向大地。
根根白羽灑落在天際,被一隻手輕輕攥住,就如同那場華爾茲一樣,這是一場純白的葬禮。
“妹妹……”
“噓,別說話——看著就好,很快就會結束了。”
蘇辭宴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從身後輕輕捏住,被迫高高地揚起脖頸,目光輕柔地牽引向更高的天空。
然後,他看見了。
從雲層頂端墜落的——是一位六翼的天使。
長長的尾羽劃過天際,他緊閉著雙目,長髮被狂風撕扯得凌亂不堪,聖潔的白袍下裹著水藍色的緊身長袖,衣襟似乎是被利器割開了幾道口子。
高空之上的寒潮如細密的銀線,悄然爬上那曾經如雪般純潔的羽翼。
雪花沿著羽脈蜿蜒生長,一根一根,將六片翅膀慢慢封進透明的冰晶中,最後覆蓋住了全部的身體。
蘇辭宴看見他的胸口插著一把熟悉的,由水晶凝成的匕首,滲出的鮮血將白袍染成刺目的鮮紅,卻又在寒冰之中模糊了顏色。
他從青年的視野正上方墜落,越來越近,越來越快。
“砰——”
然後,他落在外交官先生面前的水面之上,一圈圈漣漪吞沒了那具被冰與血包裹的軀體。
鏡面被染成鮮血般的玫紅,從青年腳邊一首蔓延到天際的盡頭,而灰霧之上的天際,一輪太陽正在緩緩升起。
。默沉的久長了陷,上面水的紅染在站宴辭蘇
。死己丁但——此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