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過地獄,煉獄與天堂,愛與罪,自我與世界,信仰與現實的交鋒。
犯下罪孽的人們啊……我向你們許下承諾。
你們可以從我這裡走進苦惱之城。
從我這裡走進罪惡之淵。
從我這裡走進幽靈隊裡。
我會帶你們來到自由所在的天堂。
因為我就是但丁。
惡魔再次睜開雙眼,他來到一個華麗的房間中,緊閉著雙目的青年靜靜躺在柔軟的床鋪之間,似乎是毫無防備。
他跟先生真的很像,不,或許又有哪些不一樣?
但丁確信,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伊甸園的毒蛇探出了它冰涼的身體,試探著纏繞著獵物的脖頸,在即將伸出毒牙時被一把手槍抵住了額頭。
“這位先生,不請自來可不是個好習慣。”
床上之人睜開那雙帶著醉意的雙眸,裡面的殺意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冰冷而又純粹,令他的身體都在戰慄。
銀髮散落在床鋪之間,但丁眸底含著絲絲的笑意,抬頭看著擺出防禦姿勢的青年。
他是那麼的美麗與高貴,一朵來自東方的華貴牡丹,同樣也將會是賜予我永久的沉眠之人。
“初次見面,辭先生,你說要帶我離開的,離開這個世界。”
……
“嗯,沒想到他說的竟然是事實,而另一個我確實答應過他這些事。”
蘇辭宴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己經漫過他腳底板的紅色,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旁邊的青年。
搞清楚事情前因後果的外交官徹底放鬆下來,“這算什麼?未來自己欠下的天價賬單由過去的自己買單?”
莫比烏斯環,這種時間與空間悖論可是讓你們給玩明白了,甚至翻出了不少的花樣。
“不這麼做怎麼同時殺死表裡世界的但丁呢?”
青年帶著笑意回應,“那些研究員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另一個華國外交官存在。”
“所以在被拉入裡世界後我保留了全部的記憶,而不是像副官一樣變成這裡的原住民。”
蘇辭宴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張愛玲女士是不是能穿梭兩個世界?”
“當然,張女士的身體過於強悍了,在跨越國界時幫她抵擋了大部分的靈魂衝擊。”
蘇辭宴看見妹妹朝自己頑皮地眨了眨眼,像是在分享一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秘密。
“所以表裡世界只有一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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