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們一起幹。”韓城說，“我的人加上你們的，打完材料歸你們。你給我做三件詭物。”
“三件？”林辭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三件。”韓城豎起三根手指，“作為交換，這個聚居點裡的改裝材料。機械裝置。技術支援，你隨便用。”
林辭沒有立刻回答。三件詭物的代價不小，韓城開出的條件也確實誘人，這些東西是他們穿過沙漠所必需的。
“我要跟陸舟商量。”
“當然。”韓城把那張簡圖折起來，推到林辭面前，“這張圖你帶走，算是我的誠意。明天我等你們的答覆。”
林辭把簡圖收進口袋，背起揹包，點點頭走出辦公樓。
回到營地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陸舟站在營地北邊，手裡拿著張地形圖，正在和鄭明遠說話。
聽到腳步聲，陸舟轉過頭。
“換到了？”
“事是談成了。”林辭把揹包卸下來放在地上，“但不止是換東西。韓城看出來我能做詭物了。”
陸舟和鄭明遠的表情沒有變化。
林辭把在辦公樓裡的對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韓城怎麼點破的，開了什麼條件，要三件詭物，要一起打北邊那個機械廠。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簡圖，攤開在引擎蓋上。鄭明遠湊過來看，眉頭皺得很緊。
“北邊三十公里，機械廠。”鄭明遠的手指沿著簡圖上的路線劃了一遍，“這個地方如果真能拿下，改裝材料的缺口能補齊。只是詭異的情況還不清楚。”
陸舟沒有看簡圖。他看著林辭。
“他開出的條件不低，跟我們缺的東西比起來，也不算過分。”陸舟說，“三件詭物，材料他出，說白了就是各持所需。”
“但打那個廠，風險也不低。”陸舟的手按在地圖上那片標註著工業園區的區域上，“詭異的情況不明，裡面的東西是二階還是三階，數量多少我們現在不知道。韓城說他的序列者願意出人，願意出多少，出了力之後怎麼分戰利品，這些都需要談清楚。”
林辭點了點頭。陸舟的顧慮和他想的一樣。韓城這個人做事有分寸，分寸的邊界在哪裡，需要畫清楚。
當天晚上，陸舟又進了一趟聚集點。這次是去敲定計劃。
林辭留在營地裡，他把那顆趙恆送的石頭從揹包裡倒出來，在應急燈下仔細端詳。林辭把它握在掌心裡，感知力試著往裡探了幾次，石頭內部那層阻擋的東西還在，像一道被加固過的門。他能感覺到它的存在，那種“空缺”一樣的感知比昨天更清晰了，像石頭在主動向他展示什麼。
林辭把石頭收起來，沒有繼續深究。
陸舟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應急燈調到了最低亮度，營地裡大部分人都睡了。鍾言靠在大巴車的輪胎旁邊打盹，葫蘆掛在腰間，老頭睡得很沉，呼吸平穩得像一條線。
陸舟走到林辭旁邊，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紙上寫滿了字，是韓城的筆跡，字跡潦草但能看清。
“談妥了。”陸舟說，聲音壓得很低，“第一，改裝材料韓城提供，包括升高套件。寬胎。鋼板。焊機這些。不夠的部分，從機械廠補。”
“第二，機械廠兩家一起打。韓城自己再加三個序列者，一個二階，兩個一階。武裝人員十五個，普通人二十個，負責搬運和外圍警戒。我們出鍾老。你。何苗，武裝人員十個，戰利品按功勞分配。”
“第三，詭物三件。材料韓城出，做完了歸他，品類他定，不會超出你的能力範圍。”
陸舟頓了頓，把紙摺好放進口袋。
“第四，他們那邊有一個序列者，末日之前是機械廠的工程師，能修車。能改裝。能操作大部分機床，二階序列，能力跟機械有關，明天帶過來給我們看。”
。樣一不會都量質和率效的作工裝改個整，者列序的械機懂個一有真裡手城韓，大還階二型鬥戰個一比值價，上點節個這在者列序類械機階二。下一了微微頭眉的辭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