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模仿家的後續序列，檔案裡記錄了兩種不同的進階方向。”
他抬起頭，看著林辭，“第一種，表演大師。側重對複製能力的深度掌控，能夠將複製來的能力與自身序列核心融合，使其運轉方式完全適配使用者的身體結構，發揮出比原版更強的威力。”
林辭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第二種呢？”
“第二種，戲主。”曾航的手指在紙頁上點了點。
“側重群體控制和領域壓制。能力核心是舞臺——戲主可以在自身周圍一定範圍內展開一片無形的領域，領域內的所有序列者，其能力都會被強制表演化。”
“簡單來說，就是讓所有被覆蓋的目標按照戲主預設的規則使用能力，強行扭曲對方的序列運轉邏輯。代價是戲主只能依靠領域本身進行壓制和干擾。”
曾航把資料夾轉了個方向，讓林辭能看清那頁紙上的內容。
紙面上有兩段平行的描述，左邊標註著“表演大師”，右邊標註著“戲主”。
兩段文字的描述方式有明顯的差異——表演大師那段側重個體能力的強化與融合，戲主那段側重領域和規則的操控。
林辭的目光在紙面上移動，先看完左邊那一段，又看完右邊那一段。
他看得很仔細，目光在兩段文字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比較兩種路徑的差異和特點。
“表演大師的代價只有切換空白期延長這一項？”
“目前記錄是如此。”曾航說。
“但檔案也註明，這份記錄來自初期的觀察，樣本數量有限，不排除存在尚未被記錄的隱藏代價。”
“至於戲主，檔案裡沒有詳細說明領域的覆蓋範圍有多大，也沒有說明被表演化的能力會以什麼形式扭曲運轉。應該是當時那個模仿家序列者後續選擇了表演大師。”
林辭的指尖在“表演大師”那一行的邊緣輕輕按了一下，然後移開。
他沒有立刻表態，也沒有說哪個方向聽起來更合適，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檔案裡有沒有提到這兩種方向的觸發條件？”
“沒有。”曾航說，“檔案只記錄了分支的名稱和基本描述，沒有說明觸發條件。”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你的序列己經到了西階卻沒有看到分支，說明觸發條件還沒有被啟用。”
林辭點了點頭，把資料夾夾在腋下站起來：“這份檔案可以借我看看嗎？”
“可以。”曾航說，“如果你找到了觸發條件，可以補充給研究院。”
“知道了。”
林辭推開門走出去。走廊裡的光線比指揮室亮一些，灰白色的天光從側窗照進來，在水泥地面上鋪成一道細長的亮痕。
他穿過那道亮痕，沿著走廊向宿舍區走去。
“表演大師……能力與自身序列核心融合，運轉方式完全適配使用者身體結構，發揮出比原版更強的威力。”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段文字，目光停在“更強的威力”那幾個字上，停了一會兒，然後移向右邊。
“戲主……群體控制……領域壓制……所有被覆蓋目標的序列能力都會被強制表演化，按照戲主預設的規則運轉。”他讀完這一段，合上資料夾，放在桌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
兩種方向都有明顯的價值，也都有各自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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