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陰影教會的人救了。她說她感知到你突破三階才出手，她要求你加入，加入之後你會被帶走接受訓練。”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目光雖然渙散但很清晰，像一盞在狂風裡被吹得搖晃但始終沒有熄滅的燈。
“你選吧。如果你選這留下來，我用盡全力也不會讓她把你帶走的。”
何苗的嘴唇又動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每個字都帶著決絕，在安靜的淺穴裡砸出了沉重的迴響：
“讓我去。”
林辭的目光釘在她臉上。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她的話不是昏迷中的囈語，而是清醒的意志。
“我要變強。”何苗說，那三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時，她的手指在苔蘚壁側面微微蜷曲了一下，“這次我差一點就死了，下次我不想再差那一點。”
林辭看著她的眼睛，她躺在那裡，失血過多，能量虧空，連抬一根手指都要用盡全力，但她看著他的目光裡沒有猶豫和動搖。
他知道她在說什麼。
她要變強，她不想再被逼到那個懸崖邊上。
林辭點了一下頭。
“行。”
何苗的眼皮在得到那個點頭之後慢慢合上了。
幾秒之後她的意識就沉回了深層睡眠。但她的右手在完全閉合之前，攥住了林辭袖口的邊緣。
林辭低頭看著那隻攥住他袖口的手，沉默了幾秒，然後把她的手輕輕攏下來，放在她身側，站起來轉回淺穴入口。
霧還站在那裡，她的目光落在林辭臉上。
“她同意了。”林辭說。
“他們的右護法是你們的人殺的，你們在血月那邊的名單上己經排到前面了。”
她的聲音從何苗方向傳回來：“大祭司手下還有六個護法，自己保重，有意思的神選者。”
”等等，你說的神選者是什麼意思？“林辭說，”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也加入陰影教會？“
”不。“霧轉回身，”你這條序列不歸屬任何一脈。“
然後她的能量波動收束成一線，帶上何苗從林辭的感知中徹底消失了。
阿勇站在穴口另一側，脊骸大棒的握柄被他的汗浸透了一圈。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被壓實了的硬度：”一個月之內，我至少要再往上走一階。“
”他們派一個使徒來，我就殺一個。派兩個，我就殺一雙。“
”衛星城還有幾千人等著撤，血月神教不會停。他們不停，我就把他們一個一個從名單上劃掉。“
阿勇握緊了脊骸大棒，指節咔咔作響。
他站在那裡，脊背挺首，胸口的呼吸從平緩變得粗重又壓回平緩。
。說辭林“。幹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