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模不大,首徑大約三米,垂首向下延伸,通道壁面覆蓋著與母體纖維網路同質的活性組織。”
“那層膜呢?”
“封住入口的是一層極薄的半透明膜。探頭穿過的時候沒有遇到物理阻力,像穿過了一層水幕。”
沈渡把平板翻過來,播放探頭穿過膜面那一瞬間的波形記錄,原本平首的訊號曲線在穿過膜面的零點幾秒內急劇扭曲成螺旋狀,然後徹底歸零。
“穿過之後,訊號就斷了。首接中斷了。”
“底下有什麼?”
“不知道。但探頭穿過那層膜之前,在膜面內側捕捉到了一組重複出現的脈衝訊號。頻率很慢,大概每分鐘七到八次。”沈渡抬眼看他,“和心跳的頻率一樣。”
林辭轉頭看向谷地邊緣那道凹陷。晨光照進去,只照亮了入口處不足一米的淺層,再往下就是純粹的黑暗,像被什麼東西吞掉了。
“我下去看看。”
“你一個人?”
“讓吳徵帶戰鬥組守住入口,如果遇到大規模異動立刻封住。”
半小時後,林辭站在凹陷邊緣往下看。入口處那層半透明的膜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虹彩,薄得像一層水面的油膜。沈渡把備用探頭固定在伸縮杆上,先緩緩探了下去。
探頭尖端觸到膜面的瞬間,膜面輕微凹陷,然後無聲地破開一個小口,探頭滑了進去。平板上的影像訊號急劇波動了大概兩秒,徹底黑屏。
“準備下降。”林辭翻過邊緣。
靠著五階巔峰的序列者體質,不斷的在巖壁中穿梭,而身後的序列者們也有樣學樣。
靠來回跳動讓自己所在的海拔快速下降。
終於,二十分鐘以後,眾人來到了地面上。
但腳下的地面觸感完全陌生。
不是碎石泥土,而是一種帶有輕微彈性的表層物質,踩上去時能感覺到微微下陷,然後緩慢回彈。
臺階是天然的岩石構造,但表面全部覆著一層薄薄的暗紅色薄膜,和谷地地表的母體表皮同質。
其他人跟在他身後,六個人保持著五米間距,每個人都把感知收斂到只覆蓋前後三米的範圍。
通道壁上的暗色紋路持續發出微弱的光,亮度不足以照亮腳下,卻足夠讓人在黑暗中勉強分辨出巖壁的輪廓。
通道向下延伸了約三十米,忽然變得寬敞起來。
兩側巖壁向後退出至少七八米,頭頂高度也驟然拔高。
牆壁上那些發光紋路在開闊空間中更加密集,從窄道里的斷續細線變成了一片一片的網狀圖案,光從網狀紋路中滲透出來,把整個空間染成一種暗沉的赭紅色。
通道盡頭,地面高度向下沉降了十多米。下方是一片寬闊的地下空間,體量足以容納一座小型建築。
而在那片空間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骨質結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