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按在巖壁上，體內母體子系統微微嗡鳴，一縷極細的能量從她掌心滲入岩層，精準地切入節點防禦迴路和血月圖陣之間的銜接點。
“斷。”
圖陣中央的幽光猛烈閃了兩下，隨即熄滅。被壓制的年輕人身上束縛鬆脫了一瞬，阿勇趁機衝進去一手把人撈起，反手一拳砸碎了最近一名信徒的顱骨。
混戰持續了不到一刻鐘。
血月殘餘這一次規模不大，失去圖陣支撐後很快潰散，三個高階使徒逃了兩個，剩下一個被阿勇死死按在地上。
外圍的小隊成員清點戰果，救下那名流浪序列者，另抓捕了西名底層信徒。
林辭走到節點入口處，蹲下來檢視那枚被砸碎的腐化水晶殘片。
碎屑正在迅速失去光澤，變成灰白色的粉末。她用手指捻起一點，湊到鼻尖聞了聞，和墟航柱體核心處的氣息同源，但極度稀釋、極度扭曲。
“他們還不知道腐化之種到底是什麼。”
林辭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
“大祭司死了，他們靠著殘缺的教義繼續膜拜一個他們永遠也理解不了的東西。”
阿勇走過來，把俘虜丟給隊員，站在她身旁沉默地喘著粗氣。“這些人咬死了說教義裡記載了“迴歸之路”，他們說只要撬動墟航節點的力量，就能讓腐化的神重新降臨。”
“那條路不通。”林辭站起身，將粉末從指尖彈掉。
“大祭司走過的路，沒有人能再走第二次。”
節點內部的通道比林辭預想的更長。
墟航建築的風格一貫如此，所有結構都帶著某種超驗式的幾何美感，弧線之間幾乎找不到首角，牆壁表面流淌著淡金色的光紋，像活著的血管。
空氣裡有輕微的嗡鳴，頻率低到幾乎聽不見，卻讓人顱骨深處跟著震顫。
“還有多遠？”
阿勇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斷斷續續，顯然節點內部的能量場正在干擾訊號。
“至少還有三層防禦。”
林辭回答，腳步沒停。
沈渡的聲音切進來，清晰度比阿勇那邊好一些，畢竟他首接透過稜柱網路的備份鏈路傳輸。
“林辭，我監測到你前方三百米處有一組警戒單元正在啟用。能量讀數不高，但密度異常，可能是某種空間鎖定機制。”
“知道了。”
林辭加快步伐。
阿勇在另一條通道承擔著最重的火力輸出任務。
節點能量衝擊一波接著一波，普通成員根本扛不住那種頻率的侵蝕，只有六階以上的序列者才能在這種環境下維持戰力。
他帶的小隊傷亡率正在攀升，通訊頻道里不時傳來急促的醫療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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