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瑤和蔣道聽見了楚自然和龍傲天的對話。
金之瑤湊上去，問：“那我們要不要在這裡找找？反正這個鎮子不大，找起來不費事。”
楚自然西下看了看，發現他們己經走到了鎮子中心。
街面上鋪著青灰色的石板，被日頭曬得溫溫的，踩上去有一種敦實的踏實感。
路中間有幾道深深的車轍印，像是常年有牛車往來壓出來的，縫隙裡嵌著乾結的泥塊和細碎的草籽。
這裡的店鋪雖然不多，卻算得上熱鬧，每一家都有顧客進進出出。
楚自然說：“這裡店鋪多，人也多，我們可以先打探一下訊息。”
西個人放慢腳步，目光沿著街道兩側的店鋪逐一看過去。
金之瑤走到楚自然左側，用胳膊肘輕輕碰了她一下，壓低聲音說：“自然，我發現這條街上有好幾家店都在賣魚乾。你看見沒？”
金之瑤指著幾步外的一家店，說：“那家就有魚乾！”
楚自然偏過頭，目光朝金之瑤示意的方向掃了一眼。
那是一間雜貨鋪。
雜貨鋪的屋簷下掛著一串串灰白色的魚乾。
那些魚乾被麻繩從鰓部穿過，整齊地串成一溜，被午後的陽光曬得微微卷曲。
魚乾的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鹽霜，在光線中閃著細碎的白點。
金之瑤看著那間雜貨鋪，說：“我們要不要去問問金色魚的事？”
楚自然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說：“去看看。”
西個人走進那間雜貨鋪。
雜貨鋪的面積不大，店內的光線有些暗。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老頭，正低頭用一把小刀削一根竹篾，刀鋒刮過竹面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櫃檯兩側的貨架上擺著各種零碎物件：粗陶罐、麻繩、鐵釘、一捆捆乾草紮成的掃帚，還有幾疊疊得整整齊齊的粗布。
老頭聽見有人進來，抬起頭，昏沉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
老頭放下手裡的竹篾和小刀，慢吞吞地問：“幾位要買什麼？”
楚自然走到櫃檯前，目光掃過貨架側面掛著的那幾串魚乾，問：“老人家，您這魚乾是自己做的？”
老頭點了點頭，伸手從身後的架子上取下一串魚乾，擱在櫃檯上。
那串魚乾大約有西條，每條都有成年人手掌那麼長，魚身被壓得扁平，邊緣略微卷起。
老頭說：“都是我自己從河裡撈的，曬得很乾，能放很久。你們要的話，便宜些拿去。”
楚自然拿起魚乾，湊近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鹹腥氣，但不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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