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陳凡沒有過多解釋。他自然不能告訴老錢，自己腦海裡那個名為“超級商業系統”的介面上，正靜靜地躺著一臺剛兌換出來的【萬能翻新機】。
這才是陳凡敢玩這一齣“空手套白狼”的最大底氣。
按照計劃，一廠為了趕工和貪利，生產出來的衣服必然是偷工減料、針腳粗糙的次品。但這對於系統的【萬能翻新機】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只要把衣服扔進去，消耗一點點系統積分，出來的就是走線完美、面料平整的精品，甚至比二廠現在生產的新衣服質量還要好上一截！
陳凡心裡的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第一步，利用嚴苛的合同標準，判定一廠違約，索賠鉅額違約金，逼斷他們的資金鍊。
第二步，利用手裡的專利和版權檔案，起訴一廠私自仿製侵權，徹底封死他們的銷售渠道，讓李成虎手裡囤積的私貨變成廢紙。
第三步，在一廠破產清算、抵債的時候，自己再以“債權人”的身份，用廢品收購價把那批所謂的“不合格產品”全部拉回來。
第四步，用系統翻新，轉手以高價賣向全國。
這不僅僅是借雞下蛋，這是讓雞下了蛋之後，連雞毛都給拔光了，最後還得把雞燉了給自己補身子！
“老錢，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陳凡從兜裡掏出車鑰匙，在手裡轉了個圈，那動作瀟灑得如同即將登臺的魔術師：
“這一仗，我要讓李成虎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管是廠子，還是衣服，甚至是他在銀行賬戶裡的那點老底，最後......全都是咱們的。”
老錢看著陳凡那篤定而霸氣的背影，雖然還是不太明白這破爛衣服怎麼變廢為寶，但他此時已經對陳凡產生了一種盲目的信賴。
既然陳老弟說行，那就是把天捅個窟窿，估計也能補上！
“得嘞！聽你的！”老錢把檔案袋往腋下一夾，樂呵呵地追了上去，“走，今晚咱哥倆再喝點！”
半個月的時間，眨眼便過。
第一批代工的成衣如期送到了二廠的庫房。
李成虎雖然心裡有著小算盤，但畢竟是第一次交貨，為了能拿到後續的款項，這批貨他沒敢太糊弄。
雖然用料比不上二廠原版的考究，但也算是中規中矩，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陳凡隨手抽檢了幾件，看著平整的走線，嘴角微微上揚。他二話沒說，當場讓財務把第一批的加工費全額結清了。
看著那一沓沓嶄新的小錢錢落入袋中，李成虎父子的眼睛都直了。
太爽快了！太好賺了！
這簡直就是撿錢啊！
也就是從這一刻起，貪婪像野草一樣在父子倆的心裡瘋長，徹底吞噬了原本就不多的理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