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這孩子......”
一聽陳凡這話，趙母那原本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臉上驚恐的神色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掩飾不住的欣慰。
那是做母親的聽到別人誇讚自家兒女時特有的自豪。
她用那隻枯瘦如柴的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淚花，雖然心裡高興，但嘴上還是習慣性地謙虛道：
“大兄弟，你可別誇他了。這孩子哪有你說得那麼好？
平日裡就是個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也就是心眼實誠點，不給我惹禍我就燒高香了。”
話雖這麼說，但她看向趙小良的眼神里，分明滿是慈愛與憐惜。
趙小良站在一旁，低著頭摳著手指，眼圈還是紅的，但也沒敢拆穿陳凡的謊言。
他雖然年紀不大，但也知道剛才若是實話實說，母親這身體怕是當場就要氣暈過去。
見氣氛緩和了下來，陳凡隨手拉過旁邊一張瘸了腿的小馬紮坐下，並沒有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而是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客氣溫和：
“大姨，既然我是替阿龍來看您的，那我也就冒昧問一句。我看您這身體......好像虛弱得很，這腿腳是受過傷還是怎麼回事？”
陳凡的目光落在趙母那雙幾乎沒什麼知覺的腿上，問得很小心。
聽到這話，趙母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有些黯淡。
“哎，讓大兄弟見笑了。我也不是受了什麼傷，這是老毛病了，先天的。”
趙母苦笑了一聲，輕輕拍了拍蓋在腿上的薄被：“打孃胎裡帶出來的毛病，生下來這腿腳就不好使。
早幾年的時候你也知道，家裡窮得叮噹響，兄弟姊妹七八個，飯都吃不飽，哪還有閒錢去看病啊？再加上早年間醫療條件也不行，這病也就一直拖著，沒怎麼治。”
說到這，屋裡的氣氛有些沉悶。
陳凡點了點頭，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趙母似乎也許久沒跟外人說過心裡話了，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本來吧，雖然我這身子骨不爭氣，但日子也還能勉強湊合過。
良子他爹是個肯吃苦的，有一把子力氣，前些年一直在西山的礦場裡幹活。”
提到丈夫，趙母的眼眶又溼潤了，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那幾年，家裡雖說不富裕，但好歹能吃上一口熱乎飯。
可誰成想......就是前幾年，他在下井挖煤的時候，礦上出了事......”
趙母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不願意回憶那慘痛的一幕，聲音顫抖著：
“一不小心就被砸在底下了，連句遺言都沒留下來，人就沒了。”
站在牆角的趙小良聽到這裡，把頭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聳動。
”。錢筆一了賠，賬賴沒也是倒闆老上礦“
：酸心的眼滿，屋小的暗昏敗破間這著視環，頭起抬母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