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南胤人是不是都這樣?面對若即若離、不按套路的愛人,統一血脈覺醒。】
【樓上提這個我就想起角麗譙對笛盟主那些手段...】
關於角麗譙對笛飛聲強制愛手段,那可謂是歎為觀止。
西顧門人手裡的瓜都不香了。比起門主那被拋棄“短暫黑化”的瓜,顯然江湖上聞風喪膽的大魔頭笛飛聲的瓜更好吃。
百姓們更是津津樂道,角麗譙真乃奇女子也,憑一己之力將金鴛盟盟主玩弄於股掌之間。
笛飛聲原本抱臂站在角落,周身氣壓一沉。李相夷和他女人的破事,彈幕扯他頭上幹什麼?他很閒嗎?刀鞘被他捏得咯吱一聲響。
而金鴛盟
如今的笛飛聲看見自己未來被角麗譙下無心槐,又被挑斷手筋腳筋,廢了武功,甚至還被強娶時,他覺得自己當時的決定太草率了。
這個角麗譙……真是死得其所。
這傳出去他的大魔頭的名聲往哪兒擱?
誰還把他當大魔頭,日後江湖中人提起他笛飛聲就是那個被角麗譙關押,強制愛的金鴛盟盟主。
西顧門
不少人特別想知道細節,方多病首接一甩衣袍坐下,“來來來,想聽阿飛獨家感情瑣事,可以找我。我不收錢,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保證比說書先生講得還好。”
他剛擺攤,笛飛聲就己經提著刀要和那位多愁公子方多病比武了。
死人的嘴巴更乾淨。
李蓮花看著他們無奈一笑,這兩人。
李相夷看著那些彈幕,臉都氣白了。強制愛?血脈覺醒?他一個字都反駁不了。天幕上的自己確實把路走死了,他現在說什麼都像找補。
這未免也太憋屈了,那上面的李相夷那麼衝動做什麼?有什麼好吃醋的?瞭解清楚不行嗎?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吃自己醋,搞成這副樣子。
眼見天幕越扯越遠,從角麗譙強制愛,到了李相夷。
【不過話說接下來李門主強制愛會怎麼樣?強行把步姑娘留下?】
【學角麗譙一樣把人家鎖上?】
【想太多了,李門主只是嘴上說得狠,他最重感情了,不可能吧。肯定只是嘴上說說。】
一個金光閃閃的彈幕出現。
【李逵:李門主只是桀驁不馴,絕不可能冷漠無情,他肯定是吃醋生氣放狠話,希望人家姑娘像以前哄哄他。畢竟人家都在一起了。】
黃泉府的牛頭馬面愣住了,李逵不過是心裡想想,畢竟江湖裡李相夷誰人不知,那可是他們的對手。
沒料到天幕竟然選了他的話。
提起這件事,彈幕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不對不對,之前分析過,兩人的喜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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