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星妤正拿著果盤,聽到這話,差點沒把手裡的盤子扔出去。
“媽,你這腦洞也太大了。”步星妤哭笑不得,急忙壓低聲音辯解,“他那是純天然的,連頭髮都是真的。我喜歡他,是因為他這個人,跟電視劇一點關係都沒有。”】
“純天然。”李蓮花低低重複,偏頭看向李相夷,燭光在他臉上跳了跳,“聽見沒,你天生便是這樣。”
李相夷梗著脖子,耳根卻燒了起來。他慢慢坐回去,指尖在劍柄上敲了敲,敲出一串煩躁又彆扭的聲響。
“那是當然,什麼整容,換臉,對本門主而言壓根不需要。”
西顧門人竊竊私語。
“步姑娘這首接是當眾表明心意啊,門主還不懂嗎?一天天亂吃醋,人家步姑娘喜歡門主跟電視劇沒有關係,說明她壓根就不是因為心疼角色而喜歡門主的。”
“對啊對啊,門主總是胡思亂想。”
“可能是門主覺得自己誰都比得過,唯獨怕未來的自己?也許門主覺得未來的自己比現在的自己更好呢。”
“其實真的有點難選,畢竟未來門主溫柔聰明,而現在的門主年輕氣盛鋒芒畢露,各有各的好。”
這一番話自然落入了他們的耳中,李相夷像是被戳中心思一般釘在地上。
而李蓮花慢悠悠地品茶,那雙眼睛閃著一絲笑意,像一隻狡黠的狐狸。
【步媽媽端詳著女兒的神色,見她眼神清亮,滿是真切,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岑婆看著天幕,忽然冷聲道:“這步家娘子,倒是真心疼女兒。”
漆木山難得沒接茬,只把酒壺往懷裡收了收,沒言語。
天幕一轉,晨光透窗。
【步星妤閉著眼,兩腿微彎,雙手在胸前虛抱,正有模有樣地扎著馬步。】
漆木山眼睛一亮,酒壺重重磕在案几上:“這丫頭!馬步扎得比單孤刀當年還穩當!”
岑婆橫他一眼,“少做比較,那小姑娘肯努力就好。”
李相夷盯著天幕裡步星妤微微發顫的膝蓋,眉頭皺得死緊。她明明不會武功,卻為他練這些笨功夫。
彷彿看穿他想法的李蓮花輕笑,“怎麼?心疼?可是李相夷啊,你好好想想,一個小姑娘驟然來到陌生的地方,她所生活的世界平靜祥和,不是打打殺殺的。”
“保護她是你身為未婚夫應盡的職責,但小姑娘呢,並不是一個想拖累你的姑娘,她只能選擇自己學,她想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心疼歸心疼,我呢,也覺得小姑娘多學點好。”
這一段話讓方多病忍不住看向李蓮花,在他看來李蓮花雖然是老狐狸,但是一首很好。
畢竟從入江湖到現在,好像一首是李蓮花引導他成長,他也才一步步從那被人騙,武功還行的少年成長為了少俠。
如今的他也是多愁公子方多病。
更練就了一多愁公子劍,江湖裡無人不知。
這其中離不開李蓮花的引導。
李蓮花是個很好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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