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問題。”她裝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說。”
“你戴著墨鏡睡覺,”她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好奇,“不會壓出印子嗎?”
(PS:作者也好奇,我甚至還好奇他經常戴著墨鏡,會不會墨鏡下的皮膚和臉上不一個顏色?畢竟他又沒塗防曬。我是真的好奇!但是我不敢問不敢寫!)
屋裡安靜了一瞬。
“你管得挺寬。”他慢悠悠地說,“先操心你自己的呼嚕聲吧。”
“我不打呼嚕。”她立刻反駁,語氣斬釘截鐵。
“那你晚上磨牙。”他隨口補刀,“聲音還挺大。”
“黑瞎子!”她差點從床上坐起來,聲音裡滿是羞惱,“你再說一遍試試?”
“試試就試試,”他低笑著,聲音裡帶著點無賴的勁兒,“餘音磨牙,聲......”
話還沒說完,就被枕頭砸了個正著。
枕頭不偏不倚砸在他胸口,黑瞎子順勢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笑得直抖,墨鏡都差點滑下來。
“哎喲,惱羞成怒了?”他揉著胸口,聲音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這枕頭扔得挺準,練過啊?”
餘音氣得掀開被子坐起來,摸黑又抓了個靠枕:“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扔出去!”
“別別別,”他立刻舉手告饒,聲音卻還是賤兮兮的,“我錯了我錯了,你不磨牙,你睡覺跟小貓似的,安安靜靜的。”
“這還差不多。”餘音哼了一聲,把靠枕抱在懷裡,卻沒再躺下,黑暗裡睜著眼睛看他的方向。
“不困了?”黑瞎子察覺到她的動靜,聲音放輕了些。
“被你吵的。”她沒好氣地說。
屋裡靜了幾秒,黑瞎子忽然開口:“印子的話......多少有點。”
餘音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麼?”
“墨鏡。”他抬手,指尖碰了碰鼻樑上的墨鏡邊緣,“戴久了,這兒,還有耳朵根,都有點印子。”
餘音忍不住笑出聲:“活該,誰讓你整天戴著。”
“沒辦法,”他慢悠悠地說,“習慣了,摘了反而不自在。”
“那皮膚呢?”餘音好奇心又冒出來,壓低聲音追問,“墨鏡遮著的地方,是不是比別的地方白?”
黑瞎子沉默了一瞬,隨即低笑:“你這麼好奇,要不......哪天自己看看?”
“誰要看!”餘音臉一熱,抓起枕頭又要砸,“你耍流氓!”
“哎,君子動口不動手!”黑瞎子笑著躲開,“開個玩笑而已,臉紅什麼?”
餘音把枕頭扔過去,卻沒真的用力,枕頭輕飄飄落在他腳邊。她重新躺回床上,背對著他,聲音悶悶的:“睡覺,再說話我真趕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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