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抹掉記憶這四個字太重了。重到她沒辦法裝作沒聽到。但凡只是普通的涉黑涉灰，她都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可人體實驗不一樣，那是底線。
她不能賭，也不能問。
問了就是打草驚蛇。萬一真的是她想的那樣，萬一他們真的在打她的主意......那她到時候想走就會很麻煩了。
餘音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默盤算起來。
她得把自己的痕跡全部抹掉。
乾乾淨淨地走，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接下來的日子，她照常跟無夫人學琴，照常跟大嫂喝茶，照常在花園裡曬太陽。
該笑的時候笑，該鬧的時候鬧，半點破綻都沒有。
只是在沒人的時候，她開始悄無聲息地收拾東西。
衣服。首飾。用過的物件。存在相簿裡的照片，所有能證明她存在過的東西，一樣一樣地被她收進空間裡。
她做得極小心，每次只拿一兩樣，絕不多拿，絕不讓人看出端倪。
甚至連梳子上的落髮，她都仔細清理乾淨了。
她的房間每天都乾乾淨淨，看不出任何異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間屋子正在一點一點地變空。
她在等一個機會。
等無三省離開的那天。
終於，半個月後，無三省在無家老宅住了幾天，全家人一起吃了頓飯。
席間他還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插科打諢，逗得無夫人又笑又罵，無老狗拿著筷子作勢要打他。
餘音坐在無二白身邊，笑著看他們鬧，偶爾夾一口菜，偶爾喝一口湯，一切如常。
沒有人看出任何異樣。
那天晚上，無三省住在了老宅。
夜深了，整座宅子都安靜下來。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無二白已經睡熟了，呼吸平穩而綿長，一隻手還搭在她的腰上，是這些年來養成的習慣。
餘音躺在他身邊，聽著他的呼吸聲，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等了很久，等到院子裡蟲鳴聲都漸漸歇了，她才輕輕挪開無二白搭在自己腰上的手。
他的手指動了動，含糊地哼了一聲，又沉沉睡去，餘音在他轉過身之後，伸出手按在他的頭上，緩緩的把靈力輸入進去，抹掉所有關於自己存在的記憶。
做完這一切餘音屏住呼吸，無聲無息地下了床。她沒有穿鞋，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門口。
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月光落在他臉上，眉目舒展，睡得很沉。
她收回目光，輕輕推開門，閃身出去。
夜風微涼，吹得她衣角輕輕飄動。她站在廊下，閉上眼睛，將意識鋪展開來，籠罩住整座無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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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抹——糕花桂過做給媽張的房廚
。掉抹——門進過見廝小的門守
。掉抹——杷枇過摘幫匠花的裡園花
。掉抹——天過聊。茶過喝和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