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正邦嘴角動了動，無言以對。
我繼續說道，
“意味著您的槓桿率是反向加速的。
資產每跌百分之十，槓桿率上漲的幅度遠超百分之十。
而現金流呢？
租金收益率跑不過融資成本，意味著您的核心資產是虧損的。
一個靠融資續命的虧損盤，在信用收縮的週期裡……
關先生，我首說了吧，恒大是怎麼倒的，您該比我清楚。”
這話像一把刀，扎得又準又狠。
“你放肆！”
關正邦身後的保鏢，幾乎同時往前跨了半步。
但他抬起手，制止了保鏢。
關正邦一臉陰沉，臉色別提多難看。
那雙深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像是在重新審視一個剛才還被他視若無物的對手。
“恒大的問題在於過度擴張和境外融資失控。”
關正邦幾乎是咬著牙低沉說道，“關正的負債結構和管理水平，不在一個比較層級上。”
“說得對。”
我點點頭，“關正在專案篩選和區域聚焦上確實比恒大審慎，這也是為什麼您還能撐到現在，而不是早兩年就爆了。
但關先生，核心問題不是您比恒大強多少，而是行業的下行速度，是不是比您預判的要快得多？”
他沒有回答。
“我再問一個問題。”
我沒有等他的反應，首接繼續往下說，“關正集團在東北的幾個核心商場，如果明年租金再下滑百分之十到十五，而銀行那邊不肯續貸，您的現金流還夠撐幾個季度？”
此話一齣，關正邦的面色愈發深沉，把頭扭到一側。
關月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身側，她的手臂幾乎貼著我的衣袖，站在那裡沒有動。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
一種被壓抑了很久之後，終於有人替她說出心裡話的激動。
“關先生，我今天說這些，不是要冒犯您。”
我的語氣放緩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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