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說你是搞金融的,還做情感諮詢,聽著挺玄乎的。但現在看來,你來杭州,跟這個許則成有關係。”
“算是吧。”
丁健沉吟片刻,然後端起自己的茶杯,一飲而盡:“實話實說,許則成這個人,在杭州的地面上,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也不是什麼好人。程哥你要是想找他麻煩,我勸你先聽聽他的底細……”
“是嘛。”我倒是多了幾分好奇,
“還得勞煩丁總細說一二。”
丁健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這次沒有喝,而是把杯子捧在手心裡。
“許則成,三十西歲,京城人。說好聽點是做藝術品投資的,說難聽點,就是個騙吃騙喝的主。”
丁健若有所思道,“他來杭州大概兩三年了吧,具體什麼時候來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前幾年開始在杭州活躍的。
他在杭州搞了個什麼‘藝術品投資管理公司’,就在錢江新城那邊租了間辦公室,裝修得很氣派,看著挺像那麼一回事。”
“但實際上呢?”
“實際上就是個空殼。”
丁健撇了撇嘴:“他那公司我去看過一次,表面上掛了幾幅畫,擺了古董,員工西五個,都是小姑娘,長得都挺漂亮的。
你說他是做藝術品投資的,我問過他,你那公司到底投什麼藝術品?他說什麼‘藝術品資產證券化’,把藝術品當成股票一樣買賣。”
“你信嗎?”
“我信他個鬼。”
丁健往窗外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沒有人偷聽,才繼續說道:
“程哥,我雖然不懂什麼藝術品,但我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一個人是不是騙子,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許則成這個人,他看人的眼神不對。他不是那種盯著你看的,他是那種……怎麼說呢,是那種掃你一眼,就把你從頭到腳估了個價的那種。”
這個描述,和我對關月的描述,如出一轍。
這是典型的獵手的眼神。
“他在杭州都有什麼關係?”我問。
“關係不少。”丁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這人在杭州混了幾年,確實攢了不少人脈。主要是兩個圈子,一個是金融圈,一個是所謂的高階社交圈。”
“高階社交圈?”
“就是那種搞私人酒會、高階飯局的,來的都是什麼投資公司的、私募基金的、家族辦公室的,還有一些富二代、網紅什麼的。”
說起這個,丁健一下子可來勁了,
“許則成是那種很會來事的人,他組織的局,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請客的時候很大方,紅酒一瓶一瓶地開,好像錢不是錢似的。”
“錢從哪裡來?”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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