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月似乎想到什麼，剛舒展的眉頭，不由自主地又皺了起來。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夾著一縷警惕與審視。
“陳程，你要做什麼？”
“放心，我不會做什麼違法的事。”
我淡然一笑說道，“我只是要去跟許則成談談。”
“談談？只是探討？”關月疑惑不解。
“對，只是談談。”我重複了一遍說道。
關月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地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平和裡透著執著，
“陳程，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不要因為我的事，把自己搭進去。”
我看著她，笑了一下。
“我不會。”
她沒有再追問，但她的神態告訴我，她並不完全相信我的話。
她是個投資人，投資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他們永遠不會只相信你說了什麼，他們更相信你沒說什麼。
吃完飯，服務員收走了盤子，端上了兩杯意式濃縮和一小碟巧克力。
關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咖啡有點苦，又往裡面加了兩塊方糖。
看得出來，她跟所有女孩子一樣，更喜歡甜而不喜歡苦。
在我印象中，就沒有喜歡苦的女生。
“陳程，你離婚的事，方便說說嗎？”關月品著咖啡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來得有些唐突，但我並不意外。
關月是一個做投資的人，她對任何一個人的背景資訊都有一種本能的好奇。
更何況，我是一個她正在“評估”的人。
我端起咖啡，沒有加糖，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上蔓延開來，很自然地回道，
“沒什麼不方便的，無非就是兩個人站在不同的立場上，看到的世界不一樣，過不到一塊去了。”
“她提的還是你提的？”
“她提的。”
“你難過嗎？”關月很首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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