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
“什麼事？”
“你說你在杭州有人脈、有圈子、有資源。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東西，全靠別人不知道你的老底撐著？一旦你的黑料全曝光在明面上，你那些人脈關係，還能剩下幾分用處？”
金盛華手指微微一頓。
動作很小，卻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在查我？”
他聲音沒變，語速卻慢了下來。
“我根本不用特意查。”
我緩緩開口道，“你當年在杭州搞P2P坑了多少錢，捲款躲去了哪，什麼時候回來的，背後是誰保你平安無事，這些事，圈子裡根本不算秘密。”
我說的話，一半是猜測，一半是趙利民告訴我的訊息。
可我說得無比篤定，就像親眼所見。
心理博弈就是這樣，對方信什麼，遠比真相是什麼更重要。
金盛華沉默不語。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消瘦的臉上，一道道皺紋格外清晰。
看著比實際年紀蒼老，也更加疲憊。
許久，他才低聲開口：“陳程，你到底想要什麼？”
“很簡單，我要許則成，徹底從關月身邊消失。”
“不是躲躲藏藏，不是跑路躲避，是永遠消失。”
“然後呢？”
“沒有然後。他想去哪去哪，想騙誰騙誰，只要別再糾纏關月，跟我就毫無關係。”
金盛華久久盯著我。
“如果我不答應呢？”
“金總，你跟許則成不一樣，你是聰明人。”
我站起身，拿出一張名片放在他桌上，“聰明人，都懂得及時止損。”
說完我轉身就往門口走。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陳程。”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覺得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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