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回來的時候己經是晚上十點。
洗完澡，我裹著浴袍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
隨手開啟筆記本，想了解下這兩天的一些金融資訊新聞具體相關，剛點開軟體，手機突然一陣震動。
螢幕上跳出來電號碼，歸屬地是湖南。
我壓根沒存這個號。
可看著那串數字，莫名覺得眼熟……
我猶豫了下，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半天沒動靜。
背景安靜得嚇人，只有細微的電流聲伴隨著沉重的呼吸聲。
“哪位？”我疑惑地又問了一遍。
對面沉默了大約十幾秒。
就在我以為是打錯電話，準備結束通話時。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沙啞得厲害，還拼命忍著哽咽。
“陳程……是你嗎？”
我心裡猛地一沉，一股從未有過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照理說我不應該存在這種感受，畢竟我是哲學金融出身，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但這一瞬，就是忍俊不住的心生不安。
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以至於指間的菸灰掉在膝蓋上，我都沒察覺。
“……是嫂子嗎？”我儘可能地平聲問了句。
“是我……”
嫂子的聲音虛得不行，像是好幾天沒閤眼，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陳程……學文他……走了……”
“走了？”
我腦子一時沒轉過來，脫口而出，“去哪了？”
只是話一齣口，我真有點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嗚咽，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只漏出一點點聲響。
聲音不大，卻如同一把鈍刀，狠狠扎進我心口。
“三天前……心梗……送到醫院，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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