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程。”她輕聲喚道。
“嗯？”
“你剛才跟他說的那些話，是臨時想到的，還是早就備好的？”
關月眼中滿是疑惑與感慨。
“臨時想的。”
關月忍不住驚歎，語氣裡滿是佩服：“你隨口說的一番話，比我苦思冥想好幾天的方案都管用，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這也沒什麼訣竅。”
我淡然一笑說道，“我回答問題時，從不想著對方想聽什麼，只琢磨問題本身有沒有漏洞。大多數時候，問題本就存在偏差，把問題拆解透徹，答案自然就出來了。”
關月怔怔地看著我，眼眸裡泛起溫柔的光，那是全然的信任與動容。
“陳程，你知道嗎？剛才你跟李宗盛交談的時候，我在一旁看著，不知怎麼，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我第一次去你工作室，你問我，人最怕什麼。你說，人最怕的不是被背叛，被拋棄，而是掏心掏肺付出真心，到頭來才發現，對方從未對你有過半分真心……”
關月抿了抿粉唇，繼續說道：
“其實吧，那時候我只是覺得你說得對，首到今天，我才真正懂了這句話的含義。”
她的聲音輕緩，帶著幾分動容，
“不是因為我經歷了許則成的背叛，而是因為……我看到了你。”
“看到了我什麼？”我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回問了句。
“看到了，你對我的態度。”
反觀關月，眼神堅定字字真切，“你毫無保留地幫我，不是因為我是你的客戶，不是貪圖我的資源，更不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好處。
你只是單純地幫我，把我當成一個普通人，一個值得認真對待的人……”
我想了想，輕聲回道：“關月，你大可不必謝我。”
“為什麼？”
“因為幫你的過程，我也是在幫我自己。”
關月一愣，滿眼不解：“怎麼說？”
“幫我想通了很多事。”
我看著她，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
“關於因果輪迴，關於人際邊界，關於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這些問題，我從前以為早己看透，可遇見你之後，才發現還有諸多困惑未曾解開。”
“是嘛，就你這樣的人，還有什麼沒想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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