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雲淡風輕回了句。
“金融？”
湯小禾眼睛裡寫滿了不信，
“你們聊金融把人家聊走了？
哎喲我去，師兄，你是不是用什麼武功秘籍把他給鎮住了？
比如你以前，跟我說過的那個什麼……什麼九陰真經？”
“什麼九陰真經，這話說的，我這叫認知套利。”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他做量化，我用他的語言體系跟他對話，找到他的框架和邏輯的盲點，然後讓他自己得出一個結論，繼續糾纏你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湯小禾聽得似懂非懂，但顯然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
她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卸下了一個背了半年的包袱，眨巴眨巴著那對美眸盯著我看，
“師兄，你真是……哎，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你幫我解決了吳哥的股票問題，現在又幫我把徐文川這個難題也解決了，我覺得我欠你的越來越多了呢……”
這小眼神，入戲了都。
我輕咳兩聲，
“欠太多確實不太好，所以，下次吃飯還是你請。”
“嘻嘻……這必須的！下次咱換一家更貴的！”
“不怕把你吃窮了？”我調侃了句。
她調皮地哼哼兩聲，嬌滴滴地，“才不怕呢，再說了，師兄你也不捨得呀，是不嘛。”
這該死的小白兔，簡首是在引誘我犯罪。
我乾脆笑笑不語。
湯小禾安靜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那束奧斯汀玫瑰上。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最外側的一片，輕聲說，
“其實仔細想想，徐文川這個人吧，真的不壞。”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早己沒有了之前的抱怨和嫌棄，反而帶著一點淡淡的惋惜，
“他做事認真，待人也禮貌，我有時候也覺得……
如果我不是被追的那個人，只是旁觀者的話，可能會覺得他很深情。”
“但你不是旁觀者。”我說了句。
“對，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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