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有點微妙。
不是尷尬，也不是曖昧。
就是那種——兩個原本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突然發現對方好像沒那麼討厭——之後不知道該拿什麼表情面對彼此的狀態。
武綾率先打破沉默。
“既然重新認識了。”
她抬手招呼酒保，動作比剛才利索不少。
“那今晚的酒，我請客。”
夜空挑了挑眉。
“學生會長帶頭公款吃喝？”
“我自己掏錢！”
武綾瞪他一眼，臉頰酒紅還沒褪乾淨。
“而且這又不是學生會經費，這是我兼職賺的。”
酒保走過來。
武綾也沒看酒單，隨口報了一串酒名。
西杯威士忌很快端上來，琥珀色酒液在燈光下晃盪。
武綾抄起一杯，仰頭就灌了三分之一。
夜空坐在旁邊，沒動。
“愣著幹嘛？喝啊！”
武綾瞪他。
夜空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武綾嫌棄地“嘖”一聲，但沒再逼他。
她自己又灌了一大口。
“你知道嗎？”
武綾把酒杯重重撂回吧檯上，身子往夜空那邊傾斜過去，“咱們學校教務處那個禿頭主任，上個月被學生拍到去洗腳城。照片發論壇上，十分鐘就被刪了。”
夜空挑了挑眉。
“你知道是誰刪的？”武綾指指自己鼻子，“老孃。半夜十二點接到輔導員電話，爬起來聯絡論壇管理員。”
“那主任謝你了？”
“謝個屁！”武綾又灌一口酒，“第二天開學生會例會，他在臺上講了一個小時關於加強學生網路道德教育的廢話。講完還特意點我名，說學生會長要以身作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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