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全是那些端著刺刀的苗賊,密密麻麻,數都數不清。
一柄柄對著他們的刺刀都在滴血,滴的是他滿洲同胞的血。
又一輪衝殺開始。
雙方鏖戰在一起,刺刀不斷在八旗兵身體裡穿進穿出。
慘叫聲。怒吼聲。刀槍碰撞聲。骨骼斷裂聲,混成一片。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最後一個八旗兵倒下。
他被三把刺刀同時刺中,胸口。腹部。後背,血像泉水一樣湧出來。
受了重傷的這個八旗兵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一個白蓮軍士兵走到他面前,揮起手中的斧頭。
年輕的八旗兵抬起頭,臉上全是血和淚,眼中滿是哀求:「饒了我,我不是滿洲人,我祖上是漢人。。」「漢人?」
揮起斧頭的白蓮軍士兵愣了一下,接著還是將斧頭重重揮下。
伴隨「噗嗤」一聲,這名自稱祖上是漢人的滿洲八旗兵腦袋被生生從脖子上砍落。
戰場恢復平靜。
一千多名八旗兵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山道上。草叢裡。血泊中。
有的睜著眼睛,死不瞑目;有的蜷縮成一團,死前經歷了巨大的痛苦;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殘肢斷臂掛在樹枝上,觸目驚心。
空氣中瀰漫的濃重血腥味,嗆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苗軍雖佔據地利,裝備更優良的武器,但也付出了數百人的傷亡。
待部下將戰場清理一遍後,葉志貴下令收兵。
四川綠營在很長時間後才發現先前拚死阻擊他們的苗軍撤走,一開始還以為苗軍又使什麼詭計,要誘他們深入,但等了又等,四川綠營這才確定苗軍真撤走了。
山道上靜悄悄的,只有風吹草木沙沙聲。
忐忑不安的總兵王虎臣帶著眾手下翻過山樑,眼前景象讓他的腿不由一軟,險些直接跪在地上。屍體。
滿地的屍體。
健銳營的。熱河八旗的,穿著各式鎧甲的八旗兵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密密麻麻鋪滿整條山道。有的被子彈打成了篩子,身上十幾個血洞。
有的被刺刀捅成了血葫蘆,腸子流了一地。
有的被炸藥包炸得面目全非,只剩半截身子。
但無一例外的是,所有八旗兵的首級都被割走。
踉踉蹌蹌的王虎臣饒是征戰多年,心中恐懼也在不斷放大,腳下每走一步都是黏糊糊的血肉,每走一步都心驚膽戰。
到得前方,他突然停住了。
。竿竹一又一著豎道山的前寨堡鴨方前
。袋腦顆一著掛懸都竿竹每
。的著繫子辮用是間之竿竹與袋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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