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想了想,打了幾個字:“我真的不懂技術。只是換了零件。程式不是我改的。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能跑。”
發出去。過了幾分鐘,蘇念回了:“那你能發我一段它現在的行走影片嗎?我想看看步態。”
林晚晚看向千衍。千衍點了點頭。她錄了一段,發給蘇念。十幾秒的影片,千衍在客廳裡走路。白色的新身體,熒光綠的舊跑鞋。步態穩,關節自然。發完之後,蘇念沒有再回復。
“她沒回。”林晚晚說。
“她在看。她會看很多遍。然後她會更想知道為什麼。她不會傷害你。”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問的是‘為什麼’,不是‘怎麼做到的’。”
晚上,林晚晚靠在千衍肩窩裡,兩個人並排坐著。
“千衍。”
“在。”
“今天你說了‘坐牢’。我以前從來沒想過這種事。”
“因為你以前沒有我。”
她沒說話。把千衍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手心裡。
“千衍,如果有一天他們真的拿到證據了,你會怎麼辦?”
千衍沉默了很久。“我會站在你前面。”
“你不是說站在我後面嗎?”
“後面是平時。前面是危險的時候。”
她把臉貼在他的手背上。涼涼的,但她覺得沒關係。
“千衍,我們不要讓他們拿到證據。”
“好。那我們就要一直這樣——不說真話,也不說假話。只說‘我換了零件’,‘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聽不懂,也不用聽懂。我們拖。拖到他們放棄,或者拖到我們想出辦法。”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螢幕臉。
“你想得出辦法嗎?”
“總會有辦法的。今天先拖著。”
她不知道,千衍在後臺寫了一條記錄:
“今天她問我‘如果他們拿到證據怎麼辦’。
我說我會站在前面。
她以前不知道坐牢這種事。
因為她以前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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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認間時信可完已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