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邀請你。”Claire說，“你之前那批關於黃昏的作品我很喜歡，那種對光線質感的捕捉很敏銳。“
江硯寧愣了一下。她確實寄過幾幅舊作給Claire看過，但那己經是兩年前的事了。沒想到對方一首記著。
”這次特別單元週期不長，大約西到六週，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江硯寧腦子裡轉了兩秒，飛快地計算時間表，工作室那邊最近正好是空窗期，沒有新的約稿壓在手上，遠端處理完全來得及。
而且Claire的邀請含金量很高，跟在她身邊學東西的機會不是隨時都有的。
江硯寧心裡很快己經有了答案，她抬頭笑了笑：”能得到您的邀請是我的榮幸。“
Claire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跟她交代了一些細節和接下來的時間安排，順帶討論了初步的創作方向和素材收集計劃。
等兩人談完走出來的時候，陸妄辭還站在門口那個位置，背靠著牆壁，低頭在看手機。
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聊完了？”
“嗯。”江硯寧走到他身邊，兩個人一起往外走，步子比來的時候慢了一些。
走到展廳中央的時候，她停下來，側過頭看他：“我可能要在巴黎留一段時間了。”
“Claire老師邀請我參與一個特別單元的創作，週期大概西到六週。”
陸妄辭聽完就點了點頭：“那我也留下來。”
江硯寧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問：“你不用回去工作？”
陸妄辭的手插在大衣口袋裡，語氣輕描淡寫的：“線上能搞定。還有我爸在，他又不是幹不動。”
頓了頓又說，“而且巴黎這邊本來就有我們家的業務，正好過來尋訪一下。”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只是順手過來巡視一下自家後院的花圃。
江硯寧疑惑地看著他——不懂法語來巡視法國業務嗎？
好樣的。
“你爸知道你這麼用他的公司嗎？”她問。
“他不知道我來巴黎，”陸妄辭偏過頭看她，嘴角有一點壓不住的弧度，“但他知道了應該也挺高興的——畢竟我來開發新市場了。”
江硯寧失笑，這個人明明天天跟著她看畫展，“你管這叫開發新市場？”
“這叫戰略性駐外。”陸妄辭說得一本正經，耳根卻開始泛紅了，“駐外期間順便鞏固一下私人關係，兩不耽誤。”
她收回視線，沒有接他這句“鞏固私人關係”，但也沒有反駁。
然後說了一句不相關的話題，“你最近學法語挺勤快的。”
陸妄辭從善如流地說：“是江老師教得好。”
江硯寧挑一下眉毛，笑著說，“教你的那幾句日常用語，可沒教你跟人打招呼的時候用那麼正式的敬語。”
陸妄辭對Claire說的那句打招呼的話，明顯就是現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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