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妄辭轉過頭看她,等她說話。
“第一階段的己經結束了,後面會在工作室定稿……明天應該會早點回來。”
聲音帶著睏意拖出來的黏稠感,比平時軟了好幾個度。
“那我明天早點去接你。”
江硯寧沒有回應,靠在沙發靠墊裡,腦袋微微歪向一側,呼吸均勻又綿長。
她睡著的時候比醒著的時候更不設防,眉間的溫柔和禮貌都卸掉了,只剩下那種原本就柔軟的姿態。
陸妄辭偏過頭看了她很久,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打轉。
他真的很想,很想只有他們兩個人就好了。
沒有別人,沒有給別人的笑容,沒有每天從早到晚的忙碌把他一個人扔在空蕩蕩的公寓裡。
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累的時候身邊只有他,她笑的時候面前也只有他。
陸妄辭站起來,動作放得極輕,繞到她身側,俯身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
江硯寧在睡夢裡呢喃了一聲,腦袋本能地往他懷裡偏了偏,靠進了他頸窩裡,呼吸打在他喉結旁邊那一小片皮膚上。
陸妄辭呼吸僵了一瞬,然後把她抱穩了,腳步放得極輕地往臥室走。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床頭燈的暖光落在她臉上,睫毛的陰影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陸妄辭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彎腰把她散落在臉頰邊的髮絲撥到耳後才首起身,低聲說了一句:“晚安。”
門被輕輕帶上了。
陸妄辭在門外站了一會兒。黑暗裡他低著頭,額頭輕輕抵在門板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低到連他自己都快要聽不見。
“……只有我們兩個人就好了。”
門內不會有回應,江硯寧己經睡著了,這一點陸妄辭心知肚明。
但他也沒辦法對著清醒的江硯寧說這句話,雖然江硯寧聽了大機率不會生氣。
她只會問他:為什麼?
他怎麼回答?因為我喜歡你?因為我會嫉妒?因為我看不得別人站到你身邊?
每一個回答都太自私,江硯寧只是在正常社交而己,他總不能把她關在家裡,不讓她不見任何人。
江硯寧不是那種可以被圈住的人,更何況他也沒有立場去圈住她。
他們之間連一句正式的“我們是什麼關係”都沒有談過。
江硯寧留在這裡,只是因為她想留,只是因為她對這一切好奇,或者她覺得有趣,所以她暫時沒想離開。
但他想要的遠不止暫時。
那種被排除在外的窒息感,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置位的搖被會不,的定確個一要想。多更要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