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跟在後面,表情無辜。
“我房間裡……”她斟酌了一下措辭,“你進貨了?”
“……沒有,”陸妄辭別開目光,維持著自然的語氣,“就是路過,覺得適合你,就買了。”
“每天路過?每天看到?”江硯寧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你這路過得也太頻繁了。”
陸妄辭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開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江硯寧,含糊道:“……反正也不佔地方。”
江硯寧:“……”
你確定?
她覺得要是再不制止一下陸妄辭,房間裡可能就真沒地方下腳了。
當晚。
江硯寧洗完澡出來,陸妄辭己經習慣性坐在客廳地毯上。
雖然他前兩天己經說過耳朵好了,但依舊每天雷打不動地往地毯上一坐,也不催她,就乖乖地在那等著。
江硯寧也沒叫停這件事,甚至簡單查了一下資料,把酒精換成了更溫和的生理鹽水 。
她走過去坐在和以前同樣的位置上,託著陸妄辭的下頜把他的臉側過來,動作己經熟練到閉著眼都能完成了。
冰涼的棉籤貼上耳垂的時候,陸妄辭閉了一下眼,整個人放鬆下來,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到江硯寧手裡。
“陸妄辭,”藉著這個機會,江硯寧開口道,“你最近怎麼了?”
陸妄辭微微偏過頭,閉著的眼睛顫了一下,故作淡定:“沒怎麼啊。”
江硯寧手指捏著棉籤在他耳垂上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說“你騙誰呢”。
她淡淡地描述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我今天在房間裡找了三次東西,每次都能發現新的盒子,但我的東西還沒找到。”
不知道被淹沒在哪個盒子的角落裡了。
陸妄辭沉默了兩秒,也意識到這兩天好像有點誇張了。
每次路過那些店的時候腦子裡自動會跳出“這個她戴起來應該好看”、“這個顏色適合她”、“這個東西她好像需要”——念頭一冒出來,手就己經在刷卡了。
陸妄辭自己也控制不住,像是一種本能的補償機制,用禮物的密度來填補內心的不安。
只要江硯寧收下了,就說明她還願意留在這裡。
他欲蓋彌彰地解釋道:“就是……看你最近太累了,想讓你開心一點。”
——那你怎麼不親自送給我。
這句話一出來還沒說出口,江硯寧的手先停在半空中,視線落在陸妄辭側臉上,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件事。
是啊。
這幾天,陸忘辭一首在給她送禮物,在她房間裡隨便找找就能發現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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