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辭確實是去了公司。
從落地巴黎的第一天起，他的全部時間都圍著江硯寧轉，真要去公司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連公司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去找他爸要地址，他爸被他無語到了，沒理他，最後還是看導航才找到位置。
前臺的小姐看見他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工牌又抬頭看他。
核對了好幾遍才確認這位不速之客確實是總部那位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小陸總。
陸妄辭隨便找了間空的會議室把自己關裡面，對著電腦螢幕發呆。
巴黎這邊的業務本來就有人管，輪不到他一個連法語都不會的人指手畫腳。
他坐在這不過是因為需要一個今天不回去的理由。
中午開了一個國內的視訊會議，結束的時候，人員陸陸續續退出去，最後只剩下季斂和謝昭。
季斂興奮地展示他的新造型，在螢幕裡湊近攝像頭問：“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不一樣？”
謝昭看他擠眉弄眼的樣，無語道，“……你眼睛抽筋了？”
“嘖，什麼眼神兒，”季斂不死心的問另外一個人，“陸妄辭，你來看。”
陸妄辭沒心情說話，被點名了才抬頭瞥了一眼，看見季斂臉上的眼鏡，問道，“你近視？”
終於有人注意到了。
季斂推了推眼鏡，得瑟道：“這叫溫柔高智感，懂不懂？女孩子最喜歡這款了。”
陸妄辭捕捉到關鍵詞，本來己經垂下去的目光又抬了起來，“真的？”
季斂心大道，“真的啊，不過你這種拽了吧唧的明顯不在這個範圍內。”
陸妄辭：“……”
謝昭品出一點不對味來了，意有所指道：“你現在才學這個，有點來不及了吧？”
陸妄辭沒接話，季斂在旁邊聽得懵懵的，對號入座地反駁道，“我怎麼就來不及了？我幹什麼都來得及，知道不！”
謝昭沒理他，對著陸妄辭說：“你在巴黎待了這麼久，跟我說實話——是為了江硯寧吧？”
“不是，等等——跟江硯寧有什麼關係？”這話題轉太快，季斂恍然小悟，“陸妄辭，你喜歡江硯寧啊！？”
陸妄辭沒否認。
季斂震驚得眼鏡都要掉了，“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不對，你追她追到巴黎去了！？”
吵死了。
陸妄辭按了按太陽穴：“你倆要是沒正事我就掛了。”
“有事有事，”謝昭說，“您老人家這狀態看上去不太對啊。怎麼，跟江硯寧鬧崩了？”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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