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他是故意把自己折騰發燒，甚至還把藥吐了，可能真的打個飛機就跑了。
季斂挑釁道，“嘶——我說了會怎樣？”
“死給你倆看啊，”陸妄辭有氣無力道，“能不能別說風涼話？沒工夫聽你倆教育我。”
季斂攤了攤手，頭頭是道地分析：“我倆能有什麼辦法。
江硯寧這樣千嬌百寵出來的人，要什麼有什麼。心意、禮物、時間，對她來說就跟空氣一樣。
你見過誰因為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就覺得‘天啊我好幸福’的？”
季斂越分析越來勁啊，不過腦子道：“對她好的人多了去了，你給她當狗都趕不上趟。”
陸妄辭：“……”
他還真沒當上，最多算是在江硯寧家門口流浪的。
主人心軟了就給口吃的，摸兩下頭。但不會真的帶回家。因為那不是她想要養的那一型。
陸妄辭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停了兩秒，然後季斂的頭像從連線列表裡消失了。
得。
謝昭看著被踢出去的季斂，嘆了口氣：“實在不行，我有個不成熟的小建議。”
陸妄辭以為他有什麼好主意，等著他的下文。
謝昭說了句：“放棄唄。”
他繼續說，“季斂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對江硯寧來說，不喜歡就是不——”
螢幕黑掉了。
謝昭那邊看著被踢出房間的提示，“嘖”了一聲。
——說實話你又不樂意。
陸妄辭對著電腦發呆，沒過兩秒連線重新接進來了，是季斂又申請了接入。
他點了透過。
季斂一進來就積極抗議：“我還什麼都沒幹就給我踢了？”
陸妄辭：“又幹嘛？”
季斂本來還想勸兩句，但看他這執迷不悟的樣子，最後也沒說出來。
“不幹嘛，”他把剛才那點正經勁兒收起來了，笑嘻嘻的，“嘲笑你一下。”
陸妄辭面無表情地結束通話，操作了幾下把季斂拉黑了。
螢幕上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他自己的臉映在黑色的鏡面裡。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不是江硯寧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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