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被他咬出來的那一片淡紅色的牙印還隱隱約約地留著痕跡,淺淺地嵌在皮膚底下。
“不咬。”他側過頭,嘴唇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輕輕碰了一下,“說正事呢。”
江硯寧低頭看著他這副仰著臉卡在她腿間的姿勢,沉默了兩秒:“……說正事,那你倒是選一個說正事的姿勢啊。”
“這個姿勢挺好的。”陸妄辭把臉擱在她大腿上,“方便你摸我頭。”
江硯寧被他這句話逗樂了,然後真的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頭髮。
手指穿過他的髮根,慢慢划過去,掌心裡全是溫熱的觸感。
她說:“行吧。什麼正事?”
陸妄辭閉了一下眼,享受了大概三秒,然後開口了,“你不用送我那麼多東西。”
江硯寧的手停了一下:“……嗯?”
“我以前送你的那些東西,”陸妄辭說,“不是為了讓你有一天還回來的。”
搭在江硯寧腳踝上的手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
“你送我的每一樣東西,我都很喜歡。但如果你是因為還禮才送的——那我寧願你什麼都不送。”
江硯寧低頭看著他那副認真的表情,發現這個人在喜歡這件事上有一種近乎笨拙的執著。
不願意在其中摻雜任何其餘的東西。
“我知道。”她說。
“你知道還——”
“因為我喜歡你。”江硯寧說。
陸妄辭神情一愣,往江硯寧大腿裡埋得更實了一點。
她說,“以前你送我禮物的時候,你想的是什麼?”
陸妄辭沒有回答。但江硯寧知道他己經明白了。
“現在我和你想的是一樣的。”她說。
不是因為想要任何回報,也不是因為任何虧欠,僅僅是因為我喜歡你。
所以想讓你感受到同樣的愛。
陸妄辭蹭了蹭她的大腿,“江老師,你這樣我會很貪心的。”
耳朵上的紅寶石耳釘有點硌人。江硯寧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再貪心一點也沒關係,”她說,“反正我養得起。”
陸妄辭偏頭,嘴唇重新貼上了她大腿內側那片皮膚。
這一次他落得比剛才重了一些,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微微張開,含了一下那塊皮膚,在那塊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新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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