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碰，粥要灑。”
青蘿把托盤往旁邊桌上擱了一擱，回頭打量她。
“黑成這樣，姑娘怕是認不出你了。”
“認得出的。”鳶尾拍了拍自己的臉，“姑娘認人又不靠臉皮黑不黑。”
“你可倒會替姑娘說話。”青蘿笑著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廚房，不多時端了個小碟子出來。
碟子裡是兩塊桂花糕和一小碟醃蘿蔔條。
“先墊墊，姑娘那邊的早膳還沒完，等姑娘用完了再去回話。”
鳶尾接過碟子，也不客氣，往門檻上一坐，拿起桂花糕就往嘴裡塞。
嚼了兩口，忽然停下來，揚著眉端詳。
“這不是外頭買的。”
“是姑娘前日讓廚房做的，說給你留的。”
青蘿在她旁邊坐下來，
“姑娘說你愛吃甜的，特意讓人多擱了糖。”
鳶尾沒出聲，低頭把剩下的糕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杏兒湊過來：“江南到底好不好玩？”
鳶尾嚥下糕，用袖子擦了擦嘴。
“好玩！你們沒見過那種田，一塊一塊的，像棋盤格子。
水田裡種著稻子，秋天割完了，田裡還留著水，太陽一照，亮閃閃的。
遠處的山全是翠綠，不像咱們這邊，冬天全是灰的。”
“那吃的呢？”杏兒最關心這個。
“吃的？”鳶尾眼睛一轉，掰著手指頭數，
“粽子有肉粽和豆沙粽兩種，肉粽裡頭包的是一整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煮化了，米粒粒油亮。
湯麵澆頭多得你數不過來，鱔絲的、爆魚的、蹄髈的……
對了，有一種叫桂花糖藕的，整段藕裡塞糯米，煮到軟爛，切片淋桂花蜜，甜糯粘牙！”
杏兒聽得首咽口水。
“那江南的公子小姐呢？好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