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撕裂空氣的恐怖爆響在峽谷中炸開，巨大的後坐力揚起漫天塵土。
100毫米穿甲彈以超過每秒一千米的初速，帶著毀滅一切的動能，狠狠砸在了59改的炮塔正面！
刺目的火光沖天而起，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彷彿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巨大的動能讓重達三十多噸的坦克車體猛地向後一挫，履帶在戈壁灘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打中了！”程紀山驚撥出聲，急忙舉起望遠鏡。
硝煙還未散去，江妤的目光死死咬住火光中心。
待看到炮塔正面那塊雖然焦黑凹陷，卻依然整體完好的楔形裝甲時，她緊繃的唇角微微一揚。
“動能吸收良好，主裝甲未擊穿。”她甚至沒有放下望遠鏡，指令緊接著下達。
“二號射擊諸元，目標：炮塔側前角，測試大傾角跳彈效應。開火！”
炮兵渾身一震，立刻調轉炮口：“轟！”
這一炮打在炮塔側面的傾斜角上，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刮擦聲，穿甲彈在接觸裝甲的瞬間發生了偏轉，擦著炮塔邊緣呼嘯而過，在遠處的沙丘上炸開一團巨大的沙柱。
“漂亮！跳彈了！”林老將軍捏著望遠鏡，眼中爆發出狂喜。
“繼續射擊！”江妤的聲音驟然拔高，透著軍工人的瘋狂與嚴苛。
“三號諸元，目標：車體首上裝甲！西號諸元，目標：炮塔座圈結合部！連發！”
“江總師！座圈是死穴，連發會把炮塔掀飛的！”對講機裡傳來炮兵連長微顫的聲音。
“如果連100毫米的滑膛炮都扛不住，它就不配叫主戰坦克！”江妤厲聲打斷，語氣不容置喙，“執行命令！開火！”
“轟！”
“轟！”
連續兩發重炮，炮塔座圈結合部爆開一團濃烈的黑煙，整個坦克劇烈地顫抖著，彷彿一頭在絕境中哀嚎的巨獸。
觀禮臺上一片寂靜，顧勳元帥雙手死死抓著欄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團黑煙。
“報告總師……目標被濃煙覆蓋，無法確認受損情況，是否暫停射擊？”
“不停。”江妤放下望遠鏡，拿起對講機，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燃燒著極致的冷靜與決絕。她下達了整場測試中最殘忍的一道指令：
“五號諸元，目標：一號彈著點，無偏移復打測試。”
此言一齣，周圍的科研人員倒吸一口涼氣。
復打！
在同一塊己經受損的裝甲上，再轟一發穿甲彈！
這是對裝甲內部複合材料結構的極限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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