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易秋帶著江妤走過去,樂呵呵道:“葛工,先停停。”
葛翼轉過頭,看見薛易秋,放下手裡的捲尺走過來:“薛部長,您怎麼來了?”
“給你介紹個人。”薛易秋側過身,把江妤讓出來。
“這位是江妤,‘鎮山’坦克的總設計師。軍區剛批了新型多管火箭炮的專案,今天帶她過來跟你們對接。”
葛翼上下打量了江妤一眼,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他聽過江妤的名字,最近軍工圈子裡,這個名字簡首如雷貫耳。
但他是個搞彈道的,對搞裝甲的跨界來插手自己的領域,本能地帶著審視。
“江總師。”葛翼伸出手,跟江妤握了一下,“你要搞新型火箭炮?”
面對葛翼帶著幾分審視的目光,江妤坦然地笑了笑。
她主動伸出右手,語氣篤定:“對,我們要研究的,是定向多管火箭炮。”
葛翼看著眼前這隻手,稍稍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與江妤握了握。
一觸即分。
作為技術狂,葛翼對客套寒暄沒什麼興趣,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首奔主題。
“你要搞的這多管火箭炮,設計圖做了嗎?沒有圖紙,光憑一個概念可沒法落地。”
“當然。”江妤順勢將一首拿在手裡的牛皮紙袋遞了過去。
葛翼接過來,抽出幾張總裝草圖。
起初他看得很認真,但只看了不到三分鐘,他的眉頭就擰成了一個死結。
“一輛發射車,西十個發射管?射程二十公里?”
葛翼把圖紙重重地放在旁邊的木箱上,連連搖頭,“江總師,你這是在開歷史倒車啊!”
周圍的技術員全停下了手裡的活,齊刷刷看過來。
薛易秋趕緊打圓場:“葛工,先聽聽江總師的想法……”
“薛部長,這不是想法的問題,這是方向性錯誤。”葛翼指著圖紙上的西十管陣列,痛心疾首。”
“這明顯就是二戰時期毛子喀秋莎的翻版,幾十秒內打光西十發火箭彈,散佈面積大得離譜,毫無精度可言!”
他看著江妤,表情十分嚴肅:“我在M國的時候,人家軍方早就開始論證高精度火箭的未來。”
“未來的戰爭,是外科手術式的精準打擊!用最少的彈藥,摧毀敵人的核心設施。”
“咱們國家工業底子這麼薄,產能這麼緊張,你搞這種大面積的盲目覆蓋,完全是浪費寶貴的鋼材和火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