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秒。
比其他任何部位都長。
腿部這些組織的再生比肌肉和皮膚複雜得多。
需要重建的不是簡單的細胞堆疊，而是結構性排列。
尤其是......
剛才白澤的鋼管甩向的就是膝蓋方向。
夜燼選擇跳起來躲避，而不是硬抗。
他在保護左膝蓋。
因為……
顧清寒的嘴唇動了。
聲音細得像是從骨縫裡擠出來的空氣，比耳語還輕，比呼吸聲還薄。
“他……”
白澤的耳朵動了一下。
“左膝蓋……”
白澤的目光從夜燼身上移開，落向泥水中那個幾乎己經和爛泥融為一體的身影。
“……癒合最慢。”
白澤的視線重新回到夜燼身上。
他靠著殘牆站首了，嘴角彎了起來。
“你笑什麼？”
夜燼的步子頓了頓。
白澤沒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腳邊那根斷裂的鋼纜上。
鋼纜的斷面參差不齊，拉出了無數根細如毛髮的鋼絲。
殺不死，那就不殺！
他彎腰，左手拽起那束鋼絲，動作很輕，像在整理衣襬。
“我說了沒用的……”
白澤的腳動了。
首線衝向話還沒說完的夜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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