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
兩個聲音幾乎重疊在一起。
安靜了兩秒。
顧清寒嘴角彎了一下。
“我就知道。”
柒柒愣了一會兒，然後臉頰鼓起來，把兔子玩偶狠狠地往他懷裡一塞。
“西哥你早就想到了吧！故意讓我自己猜！”
顧清寒接住玩偶，沒否認。
“自己想到的，才會形成更深的認知連線，我替你說出來，效果差一半。”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小鐵盒，開啟裡面是幾顆粉色的小圓糖。
“這是什麼？”柒柒盯著那些糖。
“草莓味的糖果，本來是給你無聊時含的。”顧清寒捏起一顆。“我之後會在外面再裹上一層糖漿，摻些微量的多巴胺促進劑成分。”
“你打鬥之前含在嘴裡，草莓的味道會隨時啟用你的錨點，藥物成分也會在短時間內提升你的神經遞質活性，幫你的精神專注力拉到峰值。”
他把那顆糖放在柒柒掌心裡。
“但是。”顧清寒的聲音收了收。“身心合一的根本問題沒解決，這顆糖的效果會打折扣，錨點能不能在實戰中穩定啟用，我沒法保證。”
他看著柒柒。
柒柒把糖攥在手裡，整個人撲進顧清寒懷裡，臉蹭著他的衣領。
“西哥最厲害了。”
顧清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該睡了。明天還有研討會的閉幕式。”
“嗯！”
柒柒乖乖鑽進被子，抱著兔子玩偶，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西哥關燈。
“晚安，西哥。”
門合上了。
腳步聲從走廊盡頭消失。
柒柒把兔子玩偶放到枕頭旁邊，赤腳下床，從行李箱暗格裡摸出巴掌大的加密通訊器，戴上微型耳機。
窗簾被她拉開一道縫，羅馬的夜色從縫隙裡漏進來，遠處聖彼得大教堂的穹頂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她盤腿坐到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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