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這個力量太集中了，像被鉗子夾住。
手腕上傳來的力道讓男人身體僵了一瞬。
他來不及想明白，柒柒右手己經按住了他肘關節外側。
手臂被強行反折。
注射針的方向從柒柒的脖子轉向了他自己的肩膀。
針尖刺入他的三角肌。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三秒後，手臂失去力氣，身體沿著貨架緩緩滑坐到地上。
自己的暗器，紮在自己身上。
柒柒蹲下來，拉開他衝鋒衣的拉鍊。
內襯口袋裡有三支備用注射針，兩管密封試劑，一個微型通訊器，和一張己經被揉皺的酒店門卡。
她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然後拉低了他的衣領。
鎖骨下方。
月光從屋頂的破洞裡照下來，正好落在那片皮膚上。
一枚紋身。
唇印的形狀，邊緣帶著齒痕的咬痕，顏色是暗紅色的，紋路精細，像是用極細的針一點一點刺上去的。
柒柒的手指停在了那枚紋身上方。
耳機裡，幽靈吸了一口氣。
“老大……這個標……”
“我看到了。”
“神吻的人。”幽靈的聲音壓得很低，“老大，杜邦教授被下毒這件事，不是隨便哪個散人乾的，是組織行為。”
柒柒沒有說話。
神吻。
她的腦子裡浮現出阿澈在樂園對五哥說的最後那句話。
“你們的父親，在神吻。”
給杜邦教授下毒的人是神吻的殺手。
她正好在現場。
陳墨言的臉和己經被她殺死的陳默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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