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顧昌離在神吻的訊息我己經給顧家了。這是最後一件我替你做的事。”
澈沒等對面的聲音再響起，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通話結束。
螢幕暗下去。
房間裡也恢復了那種沉悶的安靜，檯燈的光打在牆壁上，照出一排釘在牆面上的舊照片。
他己經開始不確定，這間房到底是他們命運的分岔路，還是劇本的必要場景。
區別？
分岔路可以自己選擇，而劇本早己經被人寫好。
陰影裡有腳步聲。
鬼戲師不知道站了多久。
“大人，聽完了。”
澈沒回頭。
“其實我早該看出來。”
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語。
“我和阿姐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鬼戲師沒接話。
澈伸手碰了碰照片邊緣，指腹蹭過發黃的相紙，嘴角彎了一下，笑意很淺，那是苦澀的自嘲。
“誰叫我被慾望和佔有慾佔據了全部。”他收回手。“己經回不了頭了。”
鬼戲師注意到，澈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那張照片。
“樂園全面反撲的時間，就定在阿姐挑戰我的那一刻。”
鬼戲師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澈想做的，是回頭一口咬死黃雀。
“要讓他知道，妄想操控一條毒蛇的代價。”
澈終於轉過身，面對鬼戲師，檯燈只照亮了他半張臉，另外半張隱在昏暗裡。
“只不過終究是蚍蜉撼樹。你們的命，可能就要在那一刻結束了。”
他說這話的語氣太平平靜了。
鬼戲師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大人，樂園裡包括你在內，全是陰險狡詐殺人不眨眼的，哪個是好人？。”他攤開雙手。“我們多活一秒賺一秒，死了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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