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的右手從西裝裡抽出一把銀色的飛刀。
他把刀豎在食指尖上轉了一圈，像在表演雜耍。
“第一幕——小丑的千把飛刀！”
手腕一抖。
飛刀脫手。
速度極快，劃過十幾米的距離，首奔最右側一名光頭殺手的面門。
光頭側身閃避，刀擦著他耳朵飛過去，叮的一聲扎進身後的牆壁。
小丑鼓了一下掌。
“精彩精彩。”
他說著話，左手又從西裝內襯裡抽出兩把刀，食指和中指各夾一把，手腕連翻，兩刀同時射出，分別射向不同方向的兩個圓盤。
一名壯漢堪堪避過。
另一名瘦長男人反應慢了半拍，刀尖劃過他的前臂，帶出了一條血線。
小丑沒停，他的動作流暢得不像在殺人，更像是在拋接球。
右手從背後繞過去，左手從腰間抬起來，一把接一把的飛刀從他身上各處不斷湧出。
柒柒抱住顧知白的脖子，眼睛盯著飛來的軌跡。
第一把朝她飛來的刀，速度不算快。
她的右手鬆開五哥的領口，在刀到面前的一剎伸出，五根小手指精準地捏住了刀柄。
乾淨利落。
顧知白的肩膀抖了一下，低頭看她。
柒柒把那把刀反手握著，大眼睛繼續盯著小丑的動作。
另一把刀從斜上方飛來。
柒柒手腕一甩，手裡的刀脫手飛出，在半空中精準地撞上那把飛刀。
兩把刀互相彈開，叮的一聲落入腳下的深淵。
小丑的動作頓了頓。
他歪著腦袋，盯著柒柒那塊圓盤看了兩秒。
西歲的孩子，被一個青年男人抱著，兩個人擠在不到一米的圓盤上，幾乎不能動。
但剛才那一接一拋的動作，比在場任何一個成年殺手都乾淨。
小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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