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什麼。
只是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在空中朝她隨意地擺了擺。
“阿姐，別太拼。”
然後轉身，沒再回頭。
柒柒在舷梯口站了三秒，進了機艙。
機艙燈光昏黃。
九尾被安排在後排，身體半躺在放平的座椅上，眼睛閉著但沒睡。
顧知白坐在她旁邊，筆記型電腦打開了但螢幕是黑的，他只是盯著黑屏發呆。
柒柒蜷在前排座椅上，把安全帶繫上，把臉埋進靠枕裡。
她眼睛閉著，腦子裡在想別的事。
澈的拳頭撞在她小臂骨上的餘震還沒散乾淨，骨頭裡隱隱發酸。
他的翎比她快，不是快一點，是快出了一個量級。
和她前世最巔峰的時候，不相上下。
......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龍國時間凌晨三點。
顧家的商務車停在私人機場出口，車燈亮著，只有一輛。
柒柒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顧知白攙著九尾走在前面。
商務車的後門打開了。
顧清寒站在車門旁邊。
他穿著家居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色外套，看起來是匆忙套上的，袖口的扣子還沒扣。
看到柒柒被顧知白抱下來的一瞬，他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然後他的臉沉下來了。
“顧知白。”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掐著勁。“你怎麼把她也帶去了！”
顧知白抱著柒柒，站在原地沒動。
“西哥，有白鹿的殺手朋友幫忙，沒出什麼大事。”
“沒出大事？”顧清寒走上前兩步，目光掃過顧知白身上的灰塵和蹭痕，又掃過九尾吊著的手臂和臉上的血痕，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管這叫沒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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