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白低頭看她那張軟乎乎的小臉，一肚子的話堵在嗓子眼。
他使勁揉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把那口氣徹底洩掉了。
“可算有人跟我一起扛了。”
顧清寒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
管家收拾餐具的時候，顧知白回了房間。
餐廳裡只剩下顧清寒和柒柒。
顧清寒的臉色收了收。
“老五知道多少？”
柒柒拿著紙巾擦嘴，聲音壓低了。
“一半。”
“其他人呢？”他問的是大哥、二哥和三哥。
柒柒把紙巾折了一下放在碟子旁邊，抬起頭看他。
“不能讓他們知道。”
“這是柒柒一個人的事，他們要是捲進來，會有危險，更會波及到整個顧家。”
柒柒說這些話的時候，像一個成年人在分析全域性。
顧清寒看著她，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溫柔。
“義大利的研討會是真的。”
“三天議程，正好夠你做你需要做的事。”
他站起來收起椅子，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身子頓了一下。
“那個......以前的你多大年紀？”
問出這個問題時，他的臉不自覺的背了過去，看不到表情。
柒柒一愣，然後從餐椅上滑下來，毛絨拖鞋碰到地板發出一聲軟軟的響。
“和西哥一樣大。”
......
上午十點整。
柒柒房間的門反鎖了。
窗簾拉到只剩一指寬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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